“做为女人要守妇道,你现在都已经处在待嫁之中了,以后少的来调戏本真人,否则闲闲语的让我这般洁身自好之辈都要跟着惹一身骚,实在有违道义,不当人子!”周霄几次想将胳膊抽出来,结果全都被大司命紧紧束缚住没有成功,于是全无好气地说道。
大司命向来对于夸奖赞赏全盘笑纳,对于批评指责充耳不闻,所以周霄的话对她毫无作用,反而饶有兴趣的问道:“公子到底给奴奴选了个什么样的小夫君,快说出来听听,人家心里始终痒抓痒挠的很好奇。”
“这个问题不需要你来关心,到时候只管大红盖头一盖,把事情随便糊弄过去就行,知道的多了反而不好。”周霄说着就是一阵头疼,也就像他这样放浪不羁的人才能如此不循常理出牌,但是以后若真有因果报应临身,绝对会是件极其麻烦棘手的事情。
“要是那家伙起了色心,想要趁机非礼奴奴怎么办,人家心中只有公子,可容不得别人来染指。”大司命惴惴不安的表示了一下担忧,随后把小心思揭露出来说道:“要不到时公子也陪着奴奴一起入洞房,看着那家伙别让人家这个小可怜受了欺负,而且……而且到时候咱们还可以把他轰出去,然后……”
周霄看着大司命那鸡贼般的笑容,就知道她肯定又没想什么好事,正想不再理会她抽身而走,而这时候却有宫人战战兢兢的禀报,门外白护法前来拜访。
大司命狠狠的瞪了那个没眼色的宫人一下,白护法来了让他在门外候着就是了,还有什么比她的正事更重要,好不容易逮住点机会占些便宜,竟然又被无端地搅扰,怎能不让她气恼?
“快去将白护法请进来,我正好有些事情要询问,他既然来了也省的我还要再跑一趟。”
周霄随口吩咐了一句,便朝正堂中回转而去,大司命一跺脚噘着嘴亦步亦趋的跟在周霄身后,不解风情的狠心小郎君就知道折磨她这个可怜的人儿,给点阳光雨露滋润滋润禾苗就那么难吗?
“自信清净心,便是法王印。阿鸾你要把这句揭子常记心间,人生这一路充满坎坷绝非坦途,千军万马簇拥着挤向独木桥,许多时候淘汰败阵并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而是别人比你做的更对,天地间的机会总是有限的,希望也会偏向更优秀更努力者,所以只有勇猛无俦、志愿无倦才可,否则真到了关键时候只能自等败亡,这和你以前成为第一神使是同样的道理。”
周霄看了眼闷闷不乐的大司命,仍旧谆谆善诱的向她讲说着道理,这个小娘不乏聪明才智,大体上也能算是个可靠的人,周霄极其希望她能够奋发向上,然后好为她准备些功法将其培养成材。
虽然周霄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要韬光养晦,但终究会有纸包不住火的一天,等到再度露出锋芒时,不用想就能知道会有许多麻烦找来,所以他要默默地撒下些种子,培育几棵有凌云趋势的栋梁之材,那时的他立足之处便成丛林,任谁也小觑不得,可不会再像今天这般势单力孤。
谁料大司命眼珠转了转,信誓旦旦的说道:“公子就是奴奴要求的道,承蒙您的教诲指点,人家一定会锲而不舍的跟在公子身边,努力成为您的正宫娘娘的,嘿嘿嘿嘿……”
“朽木不可雕也!”周道人是什么样的存在,听到大司命的话就知道这个小娘又要出幺蛾子,大袖一甩扬长而走,绝不再给她继续叙话的机会,结果刚到正堂就见白护法跪在李苍梧面前,激动莫名地拜道:“不肖弟子叩见师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