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啊。”
许晚棠低呼一声,人就被岑渊抱了起来,直接进了浴室。
“等等,二哥,你进来干什么?”
“一起洗吧。”
“……”
那还洗什么?
果然,直接闹到了天边发白。
许晚棠揉了揉腿,扶着腰从隔壁回去。
敲了敲窗户,林越揉了揉眼睛拉开窗户。
“你们俩过分了啊,这样下去我的身体也吃不消啊。”
“闭嘴。”
许晚棠哪知道开荤的男人这么可怕。
一顿两顿吃不饱一样。
林越扫了她一眼,扶着她从窗户进了房间。
“楼上没动静,我先回去了。”
见他要走,许晚棠一把拉住林越。
“林助理,你等一下,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二少离家之前的事情?”
她满脑子都是岑渊那几句讽刺的话。
很显然,他在岑家以前过得很不好。
林越一愣,连忙要跑:“你问二少就行了。”
许晚棠直接抱住他一条腿:“他要是说,我还问你?你不说我就喊人,到时候咱们俩浸猪笼。”
“什么?好处没我的份,怎么浸猪笼还算上我了?”
林越挠头。
他关了窗,回到了房内。
“其实事情很简单,你也看到了老爷子偏袒三少一家,那自然不喜欢其他孩子。”
“大房的情况,你看到了,没有继承人,没有威胁。”
“那就剩下了二房,二少父亲是个特别急功近利的人,他为了得到老爷子重用,就利用二少年少成名讨好岑家。”
“二太太心疼二少,极力反对,因此二少父亲对她还动过手,为了让二太太好过一点,二少才配合那些虚名炒作。”
“可他年少成名挡了岑时川的路,二少父亲一死,二房就成了鱼肉,二太太一病不起,直接被岑家送到了疗养院,二少也被限制去见她。”
“为了给三少铺路,他们没少给二少使袢子,但不过十几岁的人怎么可能是那些人的对手,二少不得不离开。”
许晚棠听了,心口也揪了起来。
她记得岑时川去分公司实习,后来车祸,再到回岑氏,这一段经历被吹得天花乱坠。
说的他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和吃了多少苦一般。
其实也是岑家为他铺的路。
“林助理,岑家对二少做过什么?”
“这……”林越不好意思说出口,直接凑到了许晚棠耳边,“就是你和三少传出去的那种事情,还好他警惕自己藏起来熬过去了,可他那时才十九,对方来了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有病,居心你应该明白吧?”
“……”
许晚棠难以置信,脸都白了一层。
这种方法也太毒了。
不仅名声尽毁,身体也会被毁。
林越靠着窗台道:“这大概是为什么二少出手帮你,他知道你和三少当年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知道了,谢谢你,林助理,我不会乱说。”许晚棠咬了咬唇。
“嗯。”
林越转身离开。
他回到房子,岑渊已经把客厅收拾好了。
岑渊坐在窗边看外面的海棠树,花瓣都掉完了。
“和她说了多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