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头下毒,防不胜防啊。”崔清漪啧啧两声。
她总结道:“虽然南疆商人这条线算是断了,但这也算是彻底打开了新方向,商人只卖果子,那藤蔓汁液是哪来的?”
李承璟接话道:“对!顺着藤蔓来查,自然会有新的发现!”
正说着话,刘禄脚步匆匆地从外头走进来,行了个礼,压低声音道:“王爷,王妃,宫里头传出消息了。那位在端午宴上中毒昏迷的贵女,今早醒了。”
李承璟眼睛一亮:“醒了?那她说什么没有?”
刘禄点点头:“那位小姐身子还虚弱得很,断断续续地回话。她身边的嬷嬷拼凑出来个大概,说是宴席上,曾有一名看着眼生的宫女,端茶倒水时撞了她一下,那宫女为她整理过袖口。”
崔清漪捏着帕子的手微微一顿:“袖口?”
“正是。”刘禄继续回禀,“那小姐说,当时只觉得袖口沾了点水渍,并未在意,后来也拿了些熏香,她便不在意了。”
李承璟恍然大悟:“破案了!这不就全对上了吗!那甜品里的香料是引子,那宫女拿来的熏香是汁液。两者一结合,便让这姑娘中毒了!”
崔清漪靠回软榻上,叹了口气:“这深宫里的弯弯绕绕,真是让人听了都觉得累。”
现在看看这手段,连环计、双黄蛋、计中计,真是把人的脑子放在火上烤。
李承璟凑到她跟前,冷哼一声:“管他们怎么闹腾。反正咱们梁王府就两口子,后院干净得连只母蚊子都没有。他们爱怎么斗怎么斗,咱们关起门来过咱们的舒坦日子。”
“王爷所极是。”崔清漪十分赞同,“不过,既然贵女醒了,这案子也算有了突破口。那名宫女,恐怕早就被灭口了吧?”
刘禄弓着身子回话:“王妃英明。皇后娘娘顺着这条线索去查,那宫女确实在端午宴当晚就不慎失足落入井中,淹死了。”
李承璟撇了撇嘴:“死无对证。这下皇兄又要头疼了。如今惠王康王都被下令禁足,京中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看着呢。”
崔清漪也略知一二,“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到底是康王,惠王暗中布局,还是有人想看他们互相提防,背后布这局的人,心思深沉得很。”
“管他深沉不深沉。”李承璟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刘禄,你把那桫椤果的事送到京兆府去,这事到此为止,我们不掺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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