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赚快钱,瞒着父母,在一个网友的介绍下,踏进了商k圈。
那个商务会所很私密,客人都有权有势,员工要签署保密协议,严禁私录,更不能探听客人的身份和来历。
一次,有个客人喝多了,搂着姜昭要她喝酒,还动手动脚。
姜昭拒绝陪侍,客人抬手就是一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
“在这儿的女人就没有不喝酒的。”
客人攥住她的长发,按着她的头跪在地上,“敬酒不喝喝罚酒,那就舔干净地上的酒。”
姜昭匍匐在地上,半张脸都压在了地板的酒水中,耳朵里全是戏谑的嘲笑。
这时,一个男人从角落起来。
他一起来,包厢内瞬间鸦雀无声。
“荣先生?”那攥着姜昭头发的客人有些惊慌失措地喊对方。
房门打开,“荣先生”一不发地走了。
众人皆是一愣,随即一个男人又走进来,“王总,请把这个女孩子交给我。”
客人什么话都不敢说,毕恭毕敬地将地上的姜昭扶起来,交给了对方。
姜昭不知道这人的来历,但清楚自已应该是得救了。
踏进另外一间包厢时,她才看到救自已的就是那位“荣先生”。
他长得很英俊,眉眼深邃,一身西装禁欲又儒雅,但眼神有些冷,也没有其他客人那种上下打量的恶意凝视。
“你叫什么?”荣学渊坐在沙发上,对她勾勾手,要她过去。
姜昭像个无措的孩子,报自已的花名,“姜姜,谢谢先生救我。”
“我是问真名。”
“姜昭。”
“看你样子像是大学生,为什么来这里工作?”荣学渊全程都没有过分的语和轻浮举动。
姜昭卸下心理防线,告诉他,她需要80万给父亲治病。
荣学渊眉尾轻轻动了一下,缓缓站起身。
一米九二的身高,宽肩窄腰,在一米六八的姜昭面前,压迫感十足。
姜昭仰着头,看着背光的男人薄唇轻启,“我可以给你这笔钱,条件是,你要成为我的人。”
姜昭下意识就要拒绝,荣学渊递给她一张干净的手绢让她擦擦头发上的酒水,再次开口,“不用现在拒绝,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荣学渊走了,也带走了姜昭说“不”的机会,只留下一张名片。
然而第二天姜昭的父亲就接到了可以移植的消息。
可钱还不够。
医生说,如果他们无法凑足前期的手术费,那肾源就会给下一个匹配者。
那下一个肾源就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姜昭将那张名片揉了又展开,展开又揉成一团扔掉。
她捂着脸,手指颤抖,脑子里闪过母亲的辛苦,父亲的病弱,亲戚的冷嘲热讽。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最终还是弯下腰。
从垃圾桶拾起了名片,拨通了那个她自已都无法预见未来的电话。
荣学渊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缚,压着她的身体,温热的唇吻过她的眼泪,含住她的唇瓣,苦涩的味道在唇舌间绽开,“昭昭,孩子你带不走,也别再妄想离开。从六年前开始,你就只属于我。”
“荣学渊……”姜昭望着掌控她全部人生的男人,声音哽咽,却又不得不攀附在他的肩膀上拥抱,“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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