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姜昭抹去她脸上的泪，低头在她额头上一亲，“爸爸只是很忙很忙，但每次放假，他都会陪我们小堇和小珩，对不对，所以我们不能听外面的人说了什么，要看爸爸做了什么。”

小姑娘认真想了想爸爸和妈妈陪他们玩的时候，又点点头，破涕为笑。

姜昭揉揉她的头发，心底生出一丝不安。

随着孩子长大，身边人的嘲笑会成为孩子的心结，自已父母双全，却始终无法正大光明。

这种事恐怕会越来越频繁。

姜昭不确定荣学渊是否喜欢孩子。

孩子出生不许她母乳喂养，孩子生病，荣学渊也不露面。

当年为了夺权，还甚至可以拿孩子当诱饵。

只有出去旅游时，他才像“爸爸”。

孩子更像是用血缘羁绊来控制她的手段，谋取荣家地位和财产的工具。

昨晚孤注一掷的谈判毫无用处，看来得换一种方式，在他结婚前，给孩子们谋一份应得的权益保障。

“妈妈，爸爸会和别的阿姨结婚吗？那妈妈怎么办？”小姑娘又突然问，“我不要叫别的阿姨妈妈，我只有你一个妈妈。”

孩子扑进姜昭的怀里，用力抱住她。

老二见妈妈和姐姐抱在一起，也哭闹着从椅子上下来要妈妈抱。

姜昭抱住他们，温柔坚定，“不管你们爸爸娶谁，我永远都是你们的妈妈。”

她陪着孩子们玩到晚饭结束就回了御园私宅。

荣学渊还没回来，她去书房各个抽屉找了一圈，还真找到了房产证。

时间果然是六年前，在她发现怀孕前。

姜昭盯着日期，蓦地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当年第一任未婚妻打了她一耳光过后。

她抿着唇沉思片刻，将房产证放回去，回卧室去洗澡，又换了一身衣服，点燃一支熏香，拍了张照，随后给荣学渊发消息。

你什么时候回来。

叮！

荣学渊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禁欲优雅，正坐在旋转餐厅最顶层。

他坐在对面的女人穿着香槟金的长裙，长发挽起，充满高雅知性的美。

杨嘉南看着他拿出手机，冷峻的眉眼霎那间多了一丝温润，品尝甜品的动作一顿。

她放下叉子，“时间不早了，学渊，我得提前回去。”

荣学渊放下手机，“不去听音乐会了？”

杨嘉南温和笑了笑，用餐巾擦擦嘴，“不了，过几日我还要登门拜访伯父伯母，这几天可不能熬夜。”

荣学渊今天陪了她一天，也就不再挽留，招手让侍应生过来签单，随即起身，为杨嘉南拉开椅子，送她回家。

“学渊，路上小心，晚安。”到了家门口，杨嘉南微笑着和他招手道别，目送着对方离开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敛去。

她踩着高跟鞋踏进自已的别墅大门，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让你查的那个女人，查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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