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段时间她的乖顺、听话，又像是换了个人。

暗地里跟踪监视没有任何破绽。

荣学渊并不希望他们的关系再次恶化到刚开始。

只要姜昭真的听话，那一切都不会变。

等去了餐厅，姜昭发现这个叫林秋山的，地位应该在这群人里也不低，算得上是和荣学渊齐平。

那些人对荣学渊和他，明显有敬畏之心。

餐厅是长桌分餐制。

男士一边，女士一边。

主办者老张坐在主位，紧挨着的一左一右就是荣学渊和林秋山。

地位依次排开。

女士这边也是相对应。

艾丽坐副主位，姜昭在她旁边，刚好对面就是林秋山。

用餐间隙，她时不时就会对上对面人的视线。

林秋山始终笑眯眯的，但那戴着眼镜的眸子反射着冷光，似乎早已经把她所有秘密都记在心里。

“我们加个好友吧。”聚会结束时，艾丽找姜昭。

姜昭想了想没有拒绝她，反正离开后，这个手机都不会再用了。

“希望你的未来能比我好。”或许是同病相怜，艾丽最终还是给了她一个善意的祝福。

“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也会找到自已的未来。”姜昭和她拥抱一下，见荣学渊已经出门，也赶紧跟出去。

“姜小姐。”

刚走了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和煦的声音。

姜昭扭头，看到是林秋山，下意识地找荣学渊，神情戒备。

“荣先生和老张还有事要说，姜小姐不用这么怕我，我对你没有恶意。”

这话很耳熟，杨嘉南之前也这么说。

对利益交换者而，只有她存在的意义影响他们的目的，或许才会有恶意。

就像荣父，还有荣家二叔三叔他们。

“有什么事吗？”姜昭心态又平稳下来。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有没有兴趣来我的公司当助理，会自由得多。”

姜昭愣住。

“林先生当着我的面挖我的人。”一道阴沉的声音缓缓传来，荣学渊大手搂住姜昭的腰，用力往自已怀里一揽，“合适吗？”

两个高大的男人目光对视，林秋山笑的温和，“问问而已，何必这么紧张。姜小姐能被荣先生破格带进聚会，能力一定非常出众。”

他看向姜昭，微微颔首，“姜小姐，以后有机会再聊，告辞。”

姜昭心里都快把这个人大卸八块了。

等人一走，荣学渊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拖着她上车。

姜昭的手腕被握的生疼也不敢出声，坐进车内的下一秒，荣学渊也坐上来。

“开车。”

梁峰察觉到他脸色有异，启动了隔板。

隔板降下的瞬间，荣学渊就捏住了姜昭的下颌骨，“我有没有警告你，不许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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