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让的同事曾经采访过荣学渊。
那次采访回来,他那位男同事说:“向荣集团那个新任总裁,你们见过没有,简直让咱们这些男人自惭形秽。”
当时的程让刚大学毕业,一心要为姐姐姐夫还有女朋友报仇,听他那么一说,嘴里还讥讽道:“不过是个有钱老板而已,搞不好还又矮又胖,干嘛妄自菲薄。”
“这你就说错了,那家伙是名副其实的高富帅。荣家其他人我大多都见过,就数他最会挑优点长。”
同事感慨万千,坐在电脑前导视频,“最初他可是连继承人的边都摸不到,如今摇身一变,成了最终掌权者,还是向荣集团最大股东。不到三十岁,身家上千亿。”
那是程让第一次看到荣学渊的照片。
坐在象征权威的办公室里,和那些形象工程的老总照片姿势没什么不同,翘着二郎腿,手指交握。
但又不一样的,他长得太帅气。
那一刻,程让似乎都理解了兰陵王为什么要戴上凶神面具。
没人会认为那样一张脸的男人会是战神。
就像,没人会觉得这样一个五官深邃,帅气俊逸的男人能经营好一家公司。
他唇角扬着客气的笑容,但笑容只在唇上和脸上的肌肉,眼神睥睨冷漠。
偏偏那双像是在看蝼蚁一样的眼神,又在注视镜头时含情脉脉。
程让当时觉得这双眼睛,看狗都深情。
视频里,荣学渊被问任何问题,表情都非常平静。
什么家族内斗都被他美化成了公平晋升,抓不出一点错处。
唯独在被问及一个问题时,他的眼神有了些许柔情。
“荣先生现在有心仪的对象吗?”
“我有一个女儿,快两岁了,很可爱,也很聪慧。”
程让当时就指着视频说:“这是答非所问,你怎么不问下去,他女儿他妈是谁。这个女人一定知道他很多秘密。”
“别想了,那女人肯定被他藏起来,你以为没狗仔跟踪吗?哪个不是拿了封口费三缄其口。关家都被他侵吞大半资产,逃去国外。谁会吃饱撑的,拿了钱还不知好歹惹一身骚。”
程让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查清楚那件绑架案,查清楚他家人爱人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他没想到,几年后他真的找到了荣学渊藏起来的女人。
他不仅护着她,还陪着她生下了荣学渊的儿子。
“荣先生,贵公司的ai医疗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您不回公司积极解决,是认为不重要吗?”
程让一开口,就带着尖锐的质问。
荣学渊平静开口,“程记者知道诽谤罪吗?”
姜昭不等两个人再多聊,从床上爬起来就往荣学渊身上扑,抢下手机,对程让道:“我先挂电话。”
“姜……”程让还想说什么,姜昭已经挂断电话,直接关机。
荣学渊捏住她的脸蛋,弯腰靠近,“和你‘丈夫’感情很好?”
姜昭没了白日里的句句顶撞,她皱起眉头,轻声说:“我肚子不舒服。”
“你觉得我会信吗。”荣学渊松开她。
姜昭也不争辩,躺回床上就侧转身,微微蜷缩着身体,拿背对着他。
见她姿态虚弱,荣学渊神色一敛,弯腰抱起她,“先去医院检查。”
已经是深夜,他们没叫醒其他人。
到了医院,医生问什么,荣学渊就答什么,姜昭都意外这个人怎么能这么清楚她的身体情况。
确定不是什么大事,但要开点药,荣学渊让她坐着别动,他去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