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确定自已听见的不是幻觉,姜昭拒绝,“我不去。”
“由不得你。”
“我要坐月子,我腰疼,腿疼,浑身疼,我就在家,哪儿都不去。”姜昭耍横。
荣学渊道:“既然浑身不舒服,那就住医院好好检查。”
姜昭哽了一下,这就是把她的后路堵上了。
谁喜欢一天住在医院,再高档也没在家舒服。
“我为什么要去,去了也是被人笑话。”她又软了态度,“上次去的那个商务宴,他们不都说你从来不带女伴。”
荣学渊见她一直找借口,手指在桌面轻叩,“不去就算了,我二叔毕竟是我二叔,还是不能做的太过分。”
等等!
这什么意思?
她不去,荣学渊就不准她报复荣兆胜了?
荣学渊将婴儿车拖到身边,给小儿子换纸尿裤。
姜昭试探问,“我去的话,是不是就随便我做什么?”
荣学渊换好孩子,将婴儿抱起来,对着姜昭微微一笑,“那就看你究竟想不想报仇了。”
姜昭心中这口怨是一定要出的。
发泄不到荣学渊身上,还不能拿荣兆胜出出气?
她思忖片刻,答应,“好,我跟你去,但是,我如果给你丢脸了,你不许拿这件事要挟我。”
“再议。”
这两个字就是没得商量,全凭他喜好。
姜昭当没听见,又问,“那我这次还是以你的助理身份?”
荣学渊垂眸逗得自已小儿子直乐,又把人放下,缓缓看向她,“姜昭,你没有姓名吗?”
姜昭愣住。
荣学渊有个好几年的情人,这在他们圈子里不是秘密。
但谁都有生意往来,谁还没个私生子,情妇,只要坐在了掌权的位置上,谁都不会因为这点无关紧要的风流韵事就开罪荣学渊。
当年肯定是有人清楚知道“姜昭”这个姓名,只是这些年荣学渊将她完全藏起来,连孩子都没有正式和她这个妈妈在公开场合一起出现过。
就像杨嘉南,最初是连人和名都对不上号。
可如果这次的宴会上,她和荣学渊一起出现,还自报家门,那就公开没有区别。
“不行,你还有未婚妻,万一杨嘉南也去,这样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
“昭昭,我需要再提醒你一次,我和杨嘉南的订婚没有生效。”
荣学渊走了过来,站在姜昭身前,抬起她的头,“你只需要记住,站在我身边的,是你。”
怦怦!
怦怦!
姜昭望着他明媚光线下极其深邃又英俊的容颜,那双幽深的眸子里仿佛氤氲着无尽的柔情。
她听见自已的心跳激烈地在胸腔跳动。
二楼的背街窗户飞来一只漂亮的小麻雀,在窗台边徘徊。
满桌的美食,各类的坚果,只要跃进来就能享用。
可它视而不见,叽叽喳喳地又转身飞往天空。
姜昭撇开视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