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完开放日回去的路上，姜昭就看到了弹出来的新闻。

没了荣学渊的刻意压制，时政博主、经济博主、娱乐博主、就连汽车博主和游戏博主都在讨论。

一部分是关注向荣集团股价的。

姜昭也是进入股市后才知道，集团公司核心成员的婚姻状态、恋爱关系也会影响股价。

向荣集团是家族企业，董事会荣家成员的所有动向都息息相关。

作为最终话事人和决策者，荣学渊的个人情况与公司始终牵连在一起。

去年订婚闹出来的风波，亏损四十多亿就是这么来的。

股民们大概是最不在乎荣学渊的另一半是谁的，但他们也不想因为这感情问题就让他们亏本。

姜昭上次在荣学渊的教导下，也开了户，买进卖出，最近赚了点。

她搜了一下，向荣集团股价果然绿了，但目前跌的不多。

其他的博主就是关心她是谁。

姓名有了，照片有了，已经有人开始爆料关于她的事。

目前都是正向爆料。

说她是某某大学毕业，学习成绩一直不错，学校每年的奖学金都有她，还有她获奖的照片，有她做好人好事，义务教学的照片。

其中的一张照片就是当年荣学渊给她颁奖。

本来还很困惑怎么还有偷拍的姜昭，突然就看懂了，这爆料应该是荣学渊故意爆的。

他们的认识始于那家私密的商k会所，对大众而，那种地方藏污纳垢，腌臜不堪。

如果说是在大学颁奖上认识，那就好听很多了。

“怎么都是好评？”姜昭看了半晌，居然没有一条骂她的。

“水军。”荣学渊也坦诚。

姜昭恍然大悟，滑动页面，看到了一堆好评中的差评，她就是个不要脸的小三！她未婚先孕！

ip地址是国外。

发了不止一条。

荣学渊也看到了，握住她的手机，遮挡了屏幕，“别看了。”

姜昭退出程序。

其实她能想到，她从一开始就不光彩，包养也好，小三也罢，都很难听。

现在有安排的水军控制评论，但很快就会控不住悠悠众口。

真实的一面都会被扒出来。

“怕了？”

姜昭沉默了许久。

是有点。

以前只是看到过别人被网络暴力的可怕，很快她自已可能就会经历。

但如果害怕，荣学渊或许就会有一个更加明目张胆的借口和理由，说你看，外界充满了恶意，你只有在我身边才最安全。

然后再次将她限定在一个区域内，再一步步收紧，最后将她关起来。

“不怕。”她说。

“不怕就好。”荣学渊握住她的手，“宴会当天，你会面对更多充满探究的眼神。你只需要知道谁在你的身后。”

姜昭做了个深呼吸，转头看他，“如果我能够坦然面对外界的异样眼神，你是不是就可以……”

她没再说下去，但荣学渊知道。

“放了你？”

他浅浅笑了一下，抚过她的脸颊，“昭昭，我们有三个孩子。”

姜昭竟然觉得这才是真的荣学渊，前些日子温柔缠绵的，善解人意的，都是假象。

只要他不死，他们就会纠缠一辈子。

那至少她要在有限的自由里，为自已，为孩子，活得更好。

宴会在晚上7点半举行，两天前她的裙子就到了。

荣学渊按照她的喜好，定了两套下一季的新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