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学渊有驾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这个区的。
两个人去了趟私立医院。
姜昭脚踝没骨折,韧带轻微拉伤,但短时间内不适合再穿高跟鞋,也尽量少走路。
医生开了止疼药,说太疼可以服用,回去冰敷。
姜昭坐着轮椅出来,说:“我还是不习惯国外的这种医疗方式,止疼药跟糖似的给。”
还好家里有其他的消肿止痛膏可以敷。
只要没伤到骨头,过两三天就能好。
“想回国?”荣学渊推着她出去。
姜昭确实想。
前任司长给她做的是投资移民,为了尽快,纯粹是拿一百二十万美金打水漂。
虽然这一年半的时间,她在工作上已经稳扎稳打,也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但很多时候,中西方的差异还是很明显,也很头疼。
只是孩子的教育似乎更适合在这边。
“你还能回国吗?”上车后,姜昭问他。
“托你的福,我如今也是完成了改造教育的人,还算能正常出国,也能正常回国。”荣学渊倾身,撑着副驾驶的椅背,手臂横过她的身体,将她的安全带拉出来。
姜昭听出他在不高兴,“做错事本来就该接受惩罚。”
荣学渊将安全带给她扣上,却没有坐回自己的那一侧,反而近距离地盯着姜昭,“那你做错事,我是不是该惩罚你?”
“我做错什么?”姜昭眨着眼睛,“我工作上就算有失误,也没有严重到受罚的地步。再说了,你凭什么惩罚我,那是我的公司,就算破产了也跟你无关。”
“我说的不是公司。”荣学渊靠近一点。
呼吸交错,姜昭后背紧紧贴着座椅,“坐牢那也是你应该,谁让你有违法行为。”
“你是不是觉得,你不说,就等于不存在?”荣学渊抚上她的脸颊。
那深入骨髓的触摸让姜昭身体微微一颤。
荣学渊似乎也极其迷恋她的每一寸肌肤,他紧紧注视着姜昭的眼睛,能从那双瞳孔里看到自己病态的眉眼。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姜昭的红唇上。
“涂了口红吗?为什么这么红。”他的拇指按在了姜昭的唇上,轻轻揉,没有掉色,很软。
他手指往里,又看向她的眼睛,声音暗哑,“有没有想我?”
姜昭没动,也没推开他,她太清楚他问的是什么,但她不答反问,“你以什么身份来问我。”
说话的唇舌在触碰他的指尖。
“你说呢?”荣学渊收回手,身体又压下来两厘米。
两个人的鼻尖相碰。
男性的荷尔蒙和他身上独特又熟悉的滚烫气息,让姜昭心跳加速。
她吞了吞口水,推开他些许,“别告诉我,你是我三个孩子的爸爸,他们很支持我给他们找个后爸,所以,这个身份没用。”
荣学渊笑了笑,“三个叛徒。”
“你是我孩子的爸爸,这个身份不会变,但除了这个身份,也不会有别的。”他没有正面回答,姜昭也不会给他答案。
“是吗?”荣学渊怒极反笑,他蓦地从椅背后搂住姜昭的腰。
身前被安全带束缚,身后被他的手箍紧,姜昭霎那间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我这样不舒服。”姜昭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让他松开点。
荣学渊不仅没松开,那双带笑的眸子里渐渐氤氲起了欲火,“这些日子,有没有和别的男人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