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一旦有外力给它强行定性，那就不一样了。”

“比如以自身的力量沟通天地发下心魔誓，就相当于强行为自己的主旋律进行了定性。好处是相当于旷野上出现了一条路，不用担心去往哪个方向。”

“坏处就是你只能走这条路，哪怕上面布满荆棘。一旦你偏离了这条‘路’，那么这条路就会变成‘心魔’，和你抢身体的控制权。”

“就相当于精神分裂里的人格分裂？”

“抢输了，就是心魔控制身体，心魔没有正常灵魂自我调率的能力，必然就会往极端向发展。”

“一旦极端化，不会有好结果。”

荣月对自己的描述很满意，她都没有用得上系统给她组织语！

“‘灵魂契约’也是类似的原理，只不过主导的对象，从自己变成了别人，也没有自己主导时会产生心魔那么大危害。”

“神秘研究部的员工守则就是类似的原理，”荣月拿出一份神秘研究部入职必须进行的保密宣，“这份保密宣其实就是我用灵魂权柄调率编写的一段和弦，只要读出来完成共振，就相当于编入了自身灵魂的乐章。”

“不管是有意无意到了那里自然就会避开。”

“只不过，那个呓语的手段更粗暴，他应该是用他的灵魂碎片直接介入了比他境界更低的生物的灵魂。”

“用这种粗暴的手段，在别人的灵魂里强行插入了属于他的灵魂谐律，我猜，只要一旦有人想违背他，就会像有人在脑海里说话。”

“这种手段对比他境界高的人没有意义，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干扰那些被他控制的人的修炼和进阶。”

陈牧野想起了韩少云临死前说的话，确实只要韩少云像违背呓语的意志，就会有人在他脑海里说话。

他声音有些干涩的问：“那被呓语控制的人，菜菜你能解除他们的控制吗？”

“当然，”荣月说着停顿了一下，想起了什么有些无语的说，“不过我只能把呓语的能力解除，但有些个在这个过程里，已经被完全洗脑成呓语真正的‘信徒’的人……除非他们失忆吧。”

陈牧野和荣月大眼瞪小眼：“你遇到过？”

荣月说：“灵媒抓回来的。”

陈牧野一拍脑门，坏了，刚醒，泥巴做的脑袋还没醒。

是了，现在特殊小队是神秘研究部下属的特别行动组。

特殊小队要是抓到了什么，第一时间肯定是往神秘研究部送啊。

陈牧野忽然心虚，他是不是刀快了。

“古神教会吸纳了很多像她这样的神明代理人，呓语会不会也用同样的手段控制了他们？”

这也是陈牧野一开始找荣月来看看的原因，神秘代理人还是比较特殊的，应该很有研究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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