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

左青很确定自己没有往古神教会的信徒安插过什么卧底，不是因为不想，而是不能。

信徒的机制特殊，呓语的心灵控制也是由菜菜鉴定过，非主观意志坚定就能够抵御的。

以前菜菜在，还能够解除这种控制，但那也是他们能把被控制的人，抢回来的前提之下。

往里面送人和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

“我这边没有这样的人手安排。”

左青虽然否定了卧底的猜测，却并没有把话说死。

对方既然能像守夜人传递这样的消息，虽然没有官方身份，但做的事是实打实的，那不排除有人在被掳进古神教会后，因为一些际遇摆脱了呓语的心灵控制也说不定。

只要确定了消息的真实性，那他们也有义务调查清楚这个“卧底”的身份，在一定情况下，保证对方的安全。

卜离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才会对队友说，报备以后去看看，而不是直接杀过去。

他已经调出了当时商场的监控，找到了最有嫌疑的几人，并将资料传回了隶属神秘研究部的特别行动处调查分析。

“卜离，你也不用着急动手，”左青话语一顿，“其实今天你不给我打电话，我也要给你打电话。”

“剑圣今天下午就会抵达临唐市，另外你也要做好准备。”

“……菜菜”，左青犹豫片刻，还是选择运用了这个他最熟悉的称呼，“也会一起。”

卜离微微一怔。

他几乎下意识就想到了那天哪吒对他说的话。

「就算你不去找她，她也会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