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操作？！

等等！

……灵魂……是灵魂法则！

要达成小月说的一切，都需要灵魂法则协同操作，在此之前由女娲娘娘司掌完整灵魂法则，同为人族与妖族圣人的她藉此荫蔽了两族的成神之路。

而小月作为二代灵魂法则的司掌者，做出了与女娲娘娘截然相反的选择，她斫断了两族的成神之路。

荣月没有解释的打算，她接着说道：“周平的肉身无法承受法则之力，他必然会化道而死。”

“叶梵即便替他完成了换命转生，换回来的也不是真正成神的周平。”

“周平的身体依旧是凡人的身体，他会处于半神的状态，他如果动用法则之力，肉身早晚还会崩溃。”

“凡人换凡人，主神换主神。”

“这就是秩序之下，唯一能得到的公平。”

……

清晨的酒店，盘膝而坐的曹渊缓缓睁开了双眸。

仿佛有包裹着他的轻盈气泡，发出碎裂声，紧随其后的，“海”境的威压从曹渊身上横扫而出。

一下惊醒了另一张床上，睡梦中的百里胖胖。

“老曹？你终于突破了？”百里胖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向曹渊的方向。

盘坐的曹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才转向抱着被子，一头鸡窝乱发的百里胖胖：“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早就该突破了。”

好像也是……百里胖胖打了个哈欠，剑圣前辈带他们出来的时候也说，曹渊就差一点积累了。

“等等……”百里胖胖忽地灵光一闪，“你也突破海境了，那我们就是全员至少海境了吧？”

“特殊小队的成立条件是什么来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