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的肌肤上，琉璃光彩缓缓流淌，

那双眼眸通明如镜。

“迈出那一步之后，我会怎么样？”

周平听到自己体内有低沉的轰鸣声响起，仿佛一锤撞在黄铜古钟之上。

闷声如雷。

周平还记得自己离开时，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问了荣月这个问题。

荣月是怎么回答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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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市，006小队。

袁罡松开手指，燃烧到尽头的烟蒂掉落在潮湿的青石砖上，被他用脚踩灭，他抬眼复杂的看向绍平歌。

他和绍平歌共事了近十年，但他始终看不懂这个人。

“我以为你会留下他们。”

袁罡在林七夜他们面前搬出绍平歌的时候，本来打的是绍平歌不会那么轻易让他们过关的想法。

“留下来干嘛？”绍平歌懒洋洋的开口，话里却透着清醒，“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袁罡无语的看着绍平歌，这人一定要在这种时候卖关子吗？

绍平歌老神在在的说：

“卦不可算尽。”

“谓。”

“天道无常。”

筋斗云上，荣月将林七夜焦灼的情绪尽收眼底，没有说话。

她遥遥看向一个方向。

那一步之后是什么？

“你会见到人类无法成神的真正因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