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蕾缇斯坐在忏悔室里,静静的等待着贝阿特丽丝将被自己污染的地板“清理干净”。
贝阿特丽丝这状态,应该和安妮是一样的吧?只是她似乎更“入迷”一点。
虽说一开始哭哭啼啼拽着萧星遥不让走的自己也有错,但是这是什么?
把神圣的教堂变成自己的淫窝了吗?
但是那又如何呢?
克蕾缇斯这么想着。
自己的内心已经刻上了萧星遥这三个字了。
每当自己回想起和萧星遥在森林里,山丘里到处跑,以及那些“平常”的事情,自己就会觉得很开心。
而每当自己回想起和萧星遥在教堂里,在房间里做爱,进行着那些“不平常”的事情,自己就会觉得很“满足”。
自己爱他,打心底眼里爱他,爱他的全部,全部,即使是那些“错误”。
更何况,自己从不会觉得萧星遥会“错”。
即使那些东西违背了“克蕾缇斯”的常识和价值观,甚至似乎会招致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那只是“克蕾缇斯”这么觉得,“克蕾缇斯”的感受并不重要,甚至“克蕾缇斯”本身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份“爱”,如果这个没了的话,自己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所以,即使是戴上罪孽,即使是被上天惩罚,即使是堕入地狱。
她都不在乎。
恍惚中,克蕾缇斯看到了当初在王城下城区流浪的自己,那小女孩蹲在地上,手中捧着一丁点食物的残渣,即使外面灯红酒绿,但是也和自己没关系,自己只需要保护好手中那点东西,只需要将其尽数吞下,然后从永恒的饥饿中享受短暂的“满足”就行了。
无论那食物是搜了,还是臭了,甚至是有毒,但是那有什么关系?
只要“现在”满足了就行了。
只需要那一丁点东西,现在能满足自己就行了。
所以,无论是什么,接受它吧。
在完全“想通”之后,贝阿特丽丝也将地板彻底清理干净了。
“久等了,修女,我已经将地板舔干净了,现在可以继续了。”
贝阿特丽丝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没关系,没关系。”
克蕾缇斯微笑着说道。
“那接下来,就是坦白,我如何被这男人一步步变成他的专属性奴隶的事了~”
墙壁那头传来略带一丝挑弄的声音。
“那么首先,就是这家伙,如何在瓦利斯港通过诱骗一步步的让我从法律上变为他的所有物,以及最重要的,夺走并玷污我身为圣骑士的,最为宝贵的贞洁的事情了。”
“呵呵呵,请吧~”
克蕾缇斯微笑着说道,仿佛听到的不是什么“亵渎的淫行”而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一般。
墙壁那头明显愣了一下。
但是很快便开始了。
“这男人,说什么他救了我的命,要我报答他,报答他的方式居然是装成他的奴隶…”
“…然后他把我骗到什么奴隶调教设施中,那里有个商会的永久员工,他们俩一起逼着我换上不知廉耻的衣服,给我身上涂上媚药,还让我念那可耻的奴隶宣。”
“你需要我复述一遍吗?”
贝阿特丽丝这么说道,语气像是在“斗气”的小孩子。
“当然,真真正正的回忆与接受,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宁。”
克蕾缇斯这么说道。
“那,那我念了哦…”
贝阿特丽丝显然没意识到克蕾缇斯会这么说,气势明显下来了。
“我是贝阿特丽丝。”
“我愿意放弃原属于自己的一切身份地位,金钱财产,甚至是自我…”
“我愿意放弃原属于自己的一切身份地位,金钱财产,甚至是自我…”
“。。。将自己的一切献给面前的主人,萧星遥…”
“。。。对主人完全忠诚,满足主人的一切需求…”
“。。。绝不背叛!”
“啊?什么叫把你的名字爆出来了?”
“哦,我忘了,随便吧,反正对方肯定已经猜到了。”
“你看啊,你看啊,他居然逼迫我做出这种事情,简直是不可理喻。”
这下话语已经完全变成了“告状”的语气了。
“呵呵呵。”
克蕾缇斯依旧用包容一切的笑回应着,然后她说道:
“但是那很舒服,让人心情很愉悦,不是吗?”
长久的沉默。
然后那头传来微弱的回应声。
“是的…”
“既然你已经完全接受自己的罪恶了,和罪恶共存了,我想,你也不需要什么人来宽恕你了吧?”
“是的!”
“是啊,我们不需要什么假惺惺的忏悔,只需要面对,接受自己的内心就行了。”
“你说的对!”
“那么,你还要继续‘忏悔自己的罪恶’吗?”
“当然!这才刚到最棒的地方呢~怎能就这么停下?克蕾缇斯修女~”
“呵呵,我也想很想听你的事情呢,贝阿特丽丝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