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旁观者的寒勿却明白究竟是为什么。
冰辞听不见的秘密已经瞒不住了。
他将装有鞋袜的手提袋交到冰辞手上,嗓音略微沙哑,语气一改刚才和肆月剑拔弩张的冷硬,温柔得不像话:“去椅子那儿坐下换。”
三人之间弥漫的凝重气氛急需疏散。
冰辞借此机会去往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换鞋袜,留出空间方便他们两个谈话。
“她听不见,”寒勿看见冰辞有听他的话在换鞋袜后就收回了视线,眼神空洞洞地望着前方,停顿了一会儿补充道:“几个月前她就听不见了。”
“你在胡说八道,对不对?”比起残酷的真相肆月更希望这是寒勿的谎话,并为了证明笨拙地说:“她跟我们聊天的时候……”
肆月想说冰辞和他们聊天的时候明明可以无障碍交流,却突然想起一些细节,顿时哑然。
但这不足以让他相信,似是想起什么,他又激动地说:“昨天,我们打游戏的时候,她……”越说肆月的声音就越小,直至说不下去了。
“是不是瞒得很好,她为了不让我们担心,特意去学了唇语,所以说话必须面对面,一旦背对,无论你多大声叫她她都不会回应。”寒勿说这话的时候手指不住地颤抖,某人的伤光是说出来就让人这么难过!
那个时候她该有多痛啊!
为了不让人发现异常,寒勿两只手插进兜里,姿态慵懒地靠在墙上,偏眸望向冰辞的目光带着温柔缱绻的笑意。
冰辞换好鞋袜之后也抬起头来看向了他。
猝不及防的对视,两人皆是一愣。
下一秒,冰辞就疑惑地朝他挑了一下眉。
寒勿笑着摇了摇头,无声表示“没事”。
之后看向肆月,一脸认真地说:“你如果要兴师问罪,就怪我吧!是打是骂,随你高兴,我绝不还手,但是,对她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