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医生在听见肆月的问题后先是皱眉,目光不悦地扫了他一眼,然后抿唇摇了摇头。
“肆月!”桑桑惊呼一声,眼疾手快接住晕倒的肆月,可他的身高体重摆在这儿,桑桑怎么可能接得住他,她的动作也仅仅起到一个缓冲作用,幸好冰辞出手及时,一把将肆月拉了回来,和桑桑两个人扶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医生也被肆月吓了一跳。
立即跟上去掰开他的眼睛好一顿检查。
接着毫不留情地掐起了他的人中。
没一会儿肆月就醒了,只是整个人像丢了七魂六魄一般,眼神呆呆的,没有聚焦也没有反应。
“医生,他怎么??????”冰辞意识到肆月的不对劲情急问医生。
只见医生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的光,转瞬即逝,淡定从容地从助手手中接过针囊,一边消毒一边使唤冰辞:“把他的上衣脱了。”
冰辞不明所以,压下眸底的怀疑谨遵医嘱。
那医生白皙修长的手指拈着一根让人头皮发麻的银针。
端详了一会儿肆月那了无生趣的脸后啧啧称奇。
“这年头竟然还有这么痴情的人。”医生说了一句莫名其妙地话,一只手按着肆月的胸膛,一只手针灸。
冰辞不解,疑惑地抬起眸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