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早就知道?"
"猜到了。"他说,"这些年她每年生日,海峰都托人捎东西回来,她每次都说不稀罕,但那些东西,她一样都没扔过。"
我想起祖母说起海峰走的那天的神情,想起那盘没人动的糖醋排骨。
"那就好,"我轻声说,"让他们回来。"
公公点了点头,吐出一口气,仰头看了看天,说:"这家人,总算要齐了。"
夜风吹来,老槐树的叶子细细地响,声音很轻,像是应了他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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