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这么成天在外面拈花惹草的,指不定真的有人要搞他。
我没有再多想,来不及换鞋,穿着拖鞋就跑出了门。
上了辆的士,我让司机师傅快一点,人命关天。于是司机师傅发挥了超长水平,在夜幕吓得沿海公路上,像是一支离弦的箭划破漆黑的夜空,飞驰而过,只留下一条灯光的轨迹。
很快就赶到了圣庭院,他刚要驶入地下停车库时,樊松的电话却毫无征兆的打了进来。
听到他的声音,我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可又气不打一处来的问:“死了没有?”
“谢兄。。。。。。你干啥打我这么多电话,有啥事啊?”他含糊不清的问道。
“???”
我现在杀人的心情都有了。
“你他妈不是打我电话求救吗?说有人要害你,车子的方向盘,刹车什么的都被人拆走了吗?”我怒火中烧,咬牙切齿的吼道。
“啊。。。。。。有这事儿?”他仿佛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电话里停顿了一会儿,才听他幽幽的说:“哦,那什么。。。。。。你大概,应该可不用过来了。刚才喝多了,现在清醒了一些了,发现自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方向盘找到了,刹车也还在。。。。。。”
“你大爷的!你怎么不去死啊!”我差一点就一口鲜血喷口而出。
我还是让司机师傅将车开进了底下停车场,老远就看见樊松那辆jeep自由光开着刷白的车灯,我下车后就带着怒火向他走了过去。
透过窗子玻璃,看见他趴在车上呼呼大睡,还开着车灯,车门被锁上了。
我敲了敲车窗玻璃,试图叫醒他,可这孙子睡得太死了压根没反应,我就像一个神经病似的在他车旁手舞足蹈。
索性又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这才把他叫醒。
他慌忙地拿起手机按下了接通,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你丫的睡得可真香啊!赶紧把窗户打开,你妹的!”
他这才恍恍惚惚地看向该车窗外,然后露出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那杜蕾斯般的笑容,是在百度也搜不到的。
接着车窗被打开,一股刺鼻的酒精味扑鼻而来。
我揉了揉鼻子,抱怨道:“你少喝点会死吗?”
“嘿嘿嘿,谢兄还是你了解我呀!”
“下来,我开车送你回去。”我命令道。
“我不,我不要回去,我要去你家睡,今晚我要和你彻夜长谈。。。。。。谈谈我和蔡玲这坑爹的爱情。”他口齿不清,醉得像一滩烂泥。
“改天再谈,成吗?”我快崩溃了。
“你说,为什么再真挚的爱情,也敌不过金钱的现实?这世上有多少人,因为钱,而放弃真爱?你说。。。。。。”他满嘴喷着酒气。
“好,不说了,我们现在就回去。”我的愤怒渐渐转为心疼,我是心疼他的,心疼他被爱情背叛,心疼他落到这个结局。
我将樊松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将他扛到了后排座,再进入驾驶室,启动了车子。
在回我住处的这一路上,樊松一直喋喋不休的再说着些什么,我都专注开车了,也没太听清他说的什么。
这个时候曲小艺又给我打来了电话,将车靠边停下来听接通了她的电话,她说她已经到家了,问我怎么没在家。
我说在外面有点事,今晚就不回来了。
挂掉电话后,我就近找了家宾馆,将樊松扛进了宾馆里,开房时人收银员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和樊松。
我赶忙摆手解释:“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