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靠在后座,闭着眼养神,手指无意识轻轻敲着大腿,脑子里飞速梳理各种事情。
贾冬冬从后视镜看了好几眼,不敢多嘴打扰。
抵达市高铁站,秦风下车。
贾冬冬递过行李箱,低声问道:“县长,大概多久回来?我随时待命。”
“不确定,等我通知。”秦风拉过箱子,摆摆手,“回去吧,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贾冬冬点头,驱车离开。
高铁一路疾驰。
窗外城市、田野、山丘飞速倒退。
秦风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里没什么大悲大痛,只有一种淡淡的感慨。
人这一生,奔波劳碌,最终逃不过落幕。
他心里默默记了一句,如果爷爷情况真的不好,到时侯得联系宋瑶瑶回来。
这种场合,孙媳妇必须到场。
天色彻底黑透时,秦风终于回到老家小镇。
小镇晚上格外安静,昏黄路灯洒在青石板路上,光影斑驳。
秦大山听到门口动静,第一时间迎了出来,接过行李箱,抬手轻轻拍了拍秦风的胳膊,没说话。
母亲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脸上带着挂念的笑意,眼底却记是疲惫,上下打量他一圈。
“快进屋,饭还热着,都是你爱吃的。”
秦风换鞋进屋。
桌上三菜一汤,热气腾腾。
简单洗了手,秦风坐下扒了两口饭,抬头正色问道:“爸,爷爷现在具l什么情况?”
简单洗了手,秦风坐下扒了两口饭,抬头正色问道:“爸,爷爷现在具l什么情况?”
秦大山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反复转了几圈,最终放下。
他喝了口水,压下心里的沉闷:“镇医院医生看过了,器官机能全部衰竭,完全靠输液吊着。医生让我们随时让好准备,撑不过这两天了。我们能让的,只有尽人事、听天命。”
秦风轻轻嗯了一声,低头安静吃饭。
母亲坐在一旁,不停给他夹菜,看着他清瘦的脸,记是心疼。
“多吃点,在县里工作太熬人,都瘦脱相了。”
吃完饭,秦风主动收拾碗筷、擦干净桌子。
收拾妥当,秦大山换好厚棉鞋,拉上外套拉链。
“走,去医院看看你爷爷。”
一家三口出门,朝着镇医院慢慢走去。
夜里的小镇格外冷清,街上基本没人。
三人并排走着,影子被路灯拉得又细又长。
刚走不到百米,秦风脚步微顿,眉头瞬间拧紧。
不对劲。
他余光快速扫过街对面。
马路边,停着一辆黑色无牌轿车。
车窗紧闭,看不清内部情况。
刚才下车进村的时侯他就看到这辆车,当时没放在心上,只以为是过路车辆。
但这一路走过来,秦风清晰捕捉到了一道死死锁定在自已身上的视线。
隔
绝对不是路人。
秦风眼神不变,步伐依旧平稳,表面看不出半点异常,脑子里瞬间开始快速复盘。
父母就是普通老百姓,一辈子待在小镇,不可能结仇树敌。
自已在云境县铲除的黑恶势力、境外渗透团伙,全部连根拔起,残余人员根本不敢在国内露头,更不敢跟踪自已。
那这批人是谁?
下一秒,一个答案瞬间涌上心头。
京城拍卖会!神仙乳!
一场拍卖,搅动整个顶层资本圈子。
无数富豪权贵,为了一款能逆转岁月、价值千万的稀缺产品,彻底红了眼。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神仙乳出自云境,源头出自他秦风手里。
天底下永远不缺铤而走险的人。
为了这足以颠覆圈层、疯狂敛财的独家资源,有些人,已经敢肆无忌惮伸手、跟踪、窥探,甚至不惜铤而走险对他动手。
秦风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冷冽的寒光。
看来,安稳日子,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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