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了声谢，从她手中接过酒杯。

反观王申那边，两个妹妹居然含着酒，嘴对嘴喂给王申。

“哥哥，我们谁的酒甜呀？”两个妹妹争风吃醋，挽着王申的胳膊撒娇。

相比起来，我这个妹妹就有点太素了。

“哥哥，你第一次来吗？”妹妹问我。

我点了点头，问她：“你第一天上班吗？”

“不是啦，我是第二天。”妹妹解释说。

我问她：“有客人点你？”

“有呀。”妹妹有些不服气地说，“我长得又不丑。”

我又问：“那有没有客人退你？”

妹妹立刻蔫了，嘟囔着说：“你怎么知道的……”

看到她这模样，我反倒觉得有些可爱，不由得笑出了声。

妹妹的脸变得特别红，说：“别笑啦！我也不想被退呀，可那个人想让我跟他出去，我不愿意……”

“为什么？他很丑？”我问。

妹妹说：“何止是丑……我看一眼睡觉都得做噩梦。”

“哈哈哈，那我呢？会不会让你做噩梦？”我笑问。

妹妹摇了摇头，说：“不会，你长得挺好看的……”

说完，还低下头嘿嘿一笑。

我捏了捏她的脸，说：“就知道嘿嘿傻笑。”

妹妹嘟着嘴，揉了揉脸，说：“人家天生爱笑嘛。”

本来还有些拘谨的她，现在也逐渐放开了，从一开始的瑟缩，变成了现在的主动参与游戏。

唱了几首歌之后，王申旁边那两个妹妹说想跳个舞给我们看，就走到前面，将灯光调成暧昧的氛围灯，然后在紫色与粉色交替的灯光下，扭动起性感的腰肢来。

她们穿的都是那种超短的裙子，如此大幅度的舞姿，自然是将身材展露无遗。

但在商k这种地方，这种行为不过是小菜一碟，真正大尺度的，都是在卫生间里。

比如我曾在洗手间的垃圾桶里看到过一个用完的套套，还曾看到一条被撕烂的丝袜。

我看着那两个妹妹在音乐中起舞，她们跳舞的时候不光是身体在动，连表情也在动，时不时还会跟我们互动，比如抛媚眼，飞吻啥的。

坐在我旁边的妹妹拉了我一把，嘟着嘴说：“渣男，我还在这呢~”

我说：“就是看看而已。”

“你喜欢看跳舞吗？”妹妹问我。

我故作正经地说：“其实我对美还是有点追求的。”

妹妹捂着嘴笑，说：“那我跳给你看，好吗？”

我惊讶地问：“你也会跳？”

“瞧不起谁呢！哼！”妹妹掐着小蛮腰，嘟着嘴说，“不过，我有点害羞……只想跳给你一个人看。”

这句话的暗示性已经很明确了，只不过当时的我一时脑子短路，没领会到她的意思。

“那我让他们出去啊？”我问。

妹妹推了我一下，说：“不是啦，不是她们的问题……”

“那是谁的问题？”我问。

妹妹有些急，追着我说：“就是……反正不是其他人的问题啦。”

我很茫然地看着她。

妹妹见我不开窍，索性也不问了，拿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腿上，并拿起麦克风来唱歌。

到后面的时候，我们都喝得五迷三道了，就开始玩撕纸巾的小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