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板娘有些茫然地看着我。

我说：“高义说的。”

老板娘沉思了片刻，说：“行，我知道了。”

她跟着我离开办公室。

路上，我跟老板娘说：“老板娘，今晚怎么办？”

“平常怎么办现在就怎么办。”老板娘平静地说。

我问她：“可王申让我勾引你出轨啊……”

老板娘轻笑了一声，问我：“那你觉得你能勾引到我吗？”

我嘴角抽了抽，说：“我可勾引不了性冷淡。”

“性冷淡？你说我？”老板娘皱眉。

我说：“你自己都说了，除了洞房那晚，你们婚后就没发生过关系，你这不是性冷淡是什么？”

“首先，我不是性冷淡，其次，洞房那晚我们只是一起睡了。”老板娘平静地解释。

我怔怔地看着她，忽然觉得这段话的信息量似乎有点大。

“老板娘，你别跟我说你还是处。”我有点难以置信地说。

老板娘瞥了我一眼，反问我：“怎么，不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是不可能。”我瞪大眼说。

白洁跟王申都结婚这么多年了，一直都还是处，这说出去谁信啊？

老夫老妻没孩子已经够离谱了，结果还没发生过关系，那他们结婚干嘛？

“王申不行，你不知道吗？”老板娘平静地说。

我愣了一下，问她：“他从你们结婚开始就不行了？”

“还要早，我估计是他跟着陈美红的时候就不行了。”老板娘说。

陈美红，也就是之前王申跟着的女老大。

真不敢想象，他们之前玩得到底有多花，居然让王申直接丧失了当男人的能力。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和他结婚？”我问。

老板娘说：“我是拒绝婚前性行为的，结果一直到洞房那晚才知道，他居然不行。

“当时他弄得我满脸都是唾沫，我刚脱完衣服，他就说他好了。”

说到这里，老板娘还一脸嫌弃，显然是已经对王申彻底失望了。

“所以，恋爱期间开房验货是有必要的，不然等到结婚的时候才知道货有问题就完了。

“一辈子守活寡，这对一个女人而，是很残忍的一件事。”

我笑了一声，说：“没想到，老板娘你还挺纯爱，一直到洞房才愿意给。”

“你这是在取消我吗？”老板娘反问我。

我摇了摇头，说：“我这是在夸奖你，不过，王申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搞到不行的？”

老板娘问我：“你知道王申以前是干嘛的吗？”

我说：“混社会的啊。”

“具体点呢？”老板娘又问。

我表示不清楚，因为王申从来没跟我说过。

老板娘哼了一声，说：“他以前是鸭。”

“啊？”我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说，“真的假的？他以前是鸭？长成那样的鸭？”

老板娘说：“他虽然现在又胖又丑，但他以前还是很好看，那时候没有现在这么胖，体态比较挺拔，五官也比较立体，头也不秃。”

我无奈地笑了笑，不再说话。

王申以前是鸭，那我可以理解他为什么会不行了。

这是职业后遗症啊……

我们一起来到部门里，此时，他们已经开始看剧本。

当我们进门的时候，高义第一眼就瞄上了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