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的语气并不好，但“打扮好看”这四个字却依然让陈美红很受用。

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只要她是个女人，都喜欢被夸。

“哦？难道就不能是我天生就漂亮吗？”陈美红反问我，但语气明显比一开始好了。

我说：“有这个可能，但今晚你显然是特意打扮过的，我想，你不是为了跟我吵架，而是为了勾引我。”

我的话如此直接，直接到让陈美红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但陈美红却没有像白洁那样慌张，也没有像孙倩那样开放。

她的反应，介于二者之间，显得游刃有余，让人捉摸不透。

“哦？勾引你？没想到，你还挺自我感觉良好呢。”陈美红抱着胳膊说。

我说：“或许是因为穿旗袍的人是你吧，但凡换个丑八怪来，我都不会觉得是在勾引我，而是在攻击我。”

“为什么？”陈美红问。

“丑八怪穿成这样，明显是想攻击我的眼睛。”我说。

陈美红忍俊不禁，斜了我一眼，说：“怪不得你身边总围着那么多女人，现在我明白了。”

“你居然还调查过我。”我说。

陈美红说：“何须调查，稍稍关注一下就知道。”

“原来你还私底下关注着我。”我笑得不怀好意。

陈美红说：“怎么，不可以吗？你要不服，你也可以关注我。”

“我不想关注你，我只想调查你。”

“那你来查呀。”

陈美红转身进了酒店，我紧随其后。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陈美红走起路来的时候，腰臀一扭一扭的，像是在刻意卖弄自己的身材与韵味。

陈美红订的套间，套间特别大，而且还是江景房，有巨大的落地窗，能俯瞰都市夜景。

进门后，我换下鞋子，陈美红则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旗袍的下摆从她的大腿滑落，露出不那么白，但线条紧致的腿。

“你之前说我标价关系，是吗？”陈美红问我。

我点了点头，说：“对，你标价别人的关系，别人也会以关系标价你，直到你没价值的时候，他们就会弃你而去。”

“这是成年人的社交潜规则，你还是个孩子。”陈美红摇了摇头。

我却说：“既然你认可这种相处方式，那你就该接受被王申背刺。”

“我不接受！”陈美红站了起来，生气地看着我，“我供他吃供他穿，我什么都给了他，他凭什么背刺我？”

“因为那是交易，因为那是他应得的。”我平静地回答。

“是吗？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切是我活该？”陈美红问我。

我说：“可以这么说，因为你选择的就是明码标价的关系。”

“那换做是你，你会怎么选？”陈美红抱着胳膊，一步步接近我。

我把手搭在她的腰上，将她拉近了一点，说：“我会用感情交换感情，而不是用金钱去买感情？”

陈美红的呼吸稍微一滞，呼吸变得颤抖起来：“那……那这样就不会被背刺了？”

“至少彼此付出了感情，就不会用物质去标价。”我说。

陈美红吞咽了一下口水，看我的眼神中开始荡漾起粼粼波光。

“我不喜欢用金钱去买感情，但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的。”陈美红向我袒露了内心的想法，这其实是一种变相的示弱。

我一点点地靠近，说：“那是因为你选错了人，你的筛选机制出了问题。”

“那……那你教教我该怎么筛选。”

“好，我来教你。”

“嗯……嗯……先洗澡，有点粘……”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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