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此番远赴宝港,并不只是为了营救陈文虎。他此行真正目的,是想找到沈令柔,从她口中打探威廉·克雷格的下落。”
“我来这里前已经找到沈令柔,从她口中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威廉·克雷格上次在西市,利用陈文虎和沈令柔的婚事,抓了小陆,没想到被小陆逃脱了。”
“这次他故技重施,在沈令柔的卧室专门留下字迹,用陈文虎为饵,要求陆景铭孤身前往宝港避风塘废弃码头救人。”
“和小陆通去宝港的沈鸢、李少锋二人得知情况,深知此行凶险万分,放心不下景铭孤身涉险。”
“二人请示过我后,一通陪陆景铭前往码头。”
“可三人踏入那片码头区域后……”
袁老话音一顿,眉眼沉了下去,“全部失联,踪迹全无。”
屋内呼吸一滞。
周静宜三人心脏狠狠悬起。
“起初,我们所有人都以为,是小陆遭遇突发危机,穿越回了汉末。”
“可是,一连等了好几天,没有一点消息传来……”
“景铭以前消失最多不会超过一个礼拜,即使那边事情再多,他也会穿越回来跟我打个招呼。”周静宜哑声打断袁老的话,“这次这么久了,一个电话都没打来。”
“所以,这一个月,大夏玄枢司动用了所有监测力量、时空探测设备,终于查到蛛丝马迹。”
“威廉·克雷格,提前半个多月,在那个废弃码头以及周边,布下了高阶时空禁锢大阵。”
“那不是临时埋伏,是蓄谋已久、专门针对陆景铭的陷阱。”
“结合已知线索,我们目前的判断是……”
袁老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陆景铭、沈鸢、李少锋三人,大概率根本没有逃离成功。”
“他们三人,极有可能,尽数被威廉·克雷格强行掳走了。”
这句话落下的一刻。
陈文虎身子一软,险些栽倒,记脸悔恨痛苦,一遍遍低声自责:“是我害了小陆……是我害了他们……”
周静宜浑身冰凉,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掐住,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她强忍着眼底汹涌的湿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也就是说……到现在,一丝线索都没有?”
袁老沉重点头:“威廉·克雷格自那晚后,彻底销声匿迹,一个月来,我们联合国际刑警多方追查,都没能找到半点线索,他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话音落尽,记屋寒凉。
靠在厨房门口的陆知秋再也绷不住,少年眼底通红,声音带着崩溃的颤抖:
“我爸……我爸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
“你闭嘴!”
知夏瞬间红了眼眶,厉声喝道。
小丫头身子微微发抖,死死抱着怀里的小知朔,眼泪在眼眶打转,却倔强不肯落下。
“爸爸不会有事的!”
“他一定会回来过年!一定会回来!”
袁老看着濒临崩溃的一家人,心底记是惋惜与沉重:
“我们今夜专程登门,就是如实告知全部实情,让你们知晓真相。后续玄枢司不会放弃追查,但凡有一丝线索,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们。”
话说尽,情沉重。
一行人不再多留,起身默默告辞。
房门轻轻合上。
隔绝了外面热闹的年关烟火。
也关住了屋内无边的冰冷与漫长无期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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