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月轩离园子更近,沅薇任人牵着手,无知无觉便回到了新房。
还不等反应,又被人打横抱到腿上,那人一手揽至她腰后。
“阿沅,当年我留下再考之事,先前已对你解释过了,与她绝无半分干系。”
沅薇不说话,安静任人抱着,只定定转过眼去看他。
许钦珩便又道:“她心思不纯,在你身边从来图谋不轨,为她伤心难过并不值当。”
“你若有气,便对着我骂她。”说着,拉起她一只手贴到脸边,“对着我打她都行。”
避子药一事之后,他许多日没这样抱过她了。
乃至此刻攥着她的手,许钦珩甚至期待,她能打自己几下都是好的。
“阿沅?”
沅薇任她攥着没动,“你说的对。”
好半晌才说:“我似乎总招这样的人,心思不纯,又对我图谋不轨。”
几乎是一瞬间,许钦珩就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自己。
心思不纯吗?似乎没法否认。
可当他正要开口说,“阿沅,我并不图你什么时”,这话却又自己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