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反应,却又是被托起脑袋,仰起脸,一个深吻落下。
她光是坐在浴桶中,便觉脖子仰得发酸,这男人站着俯身来亲她,想必更是累人。
他下一次添水时,沅薇已然气喘吁吁,嗓音绵软无力。
“要不……先等等?等我泡完了再……”
男人却不肯听。
这才泡了半个时辰,还有半个时辰呢。
如何能忍?
“唔……”
这场药浴泡完时,沅薇两片嘴皮已然红肿不堪,麻得似已被男人吞进肚里,没长自己身上了。
又费好一番功夫,洗去身上的草药。
才终于得以清清爽爽回到榻上。
好热。
哪怕寝具全都换了,床褥改了象牙席,迎枕变了竹夫人。
背后那个大火炉一贴上来,还是热烘烘的。
许钦珩上榻后便没再继续。
谨遵医嘱,这几日得让她禁欲,便只亲一亲聊以慰藉。
可他刚揽过妻子的软腰,妻子便往床里侧缩了缩。
他不甘心,追着贴上去。
沅薇依旧往里躲。
直到,脸快贴墙上了。
“阿沅,为何躲我?”
山庄泡药浴时,他丢她衣服,给她上药,似乎是把人惹恼了的。
说好的纳凉住两夜,也少了一夜。
还是方才在浴房,自己亲太久了?
沅薇听了这一问,很是不耐烦:“你难道不热吗?”
许钦珩:“还好。”
“可是我很热啊!”
“只是因为热,就不给我抱了?”
沅薇:“……”
睡觉的时候不抱在一起,又能怎样?还能把他孤单死不成?
“对,不许再抱我了,自顾自睡!”
说完,她便将床里侧的竹夫人转出来,隔在两人中间。
“夜里你要敢把我热醒,我就……哼!”
许钦珩眼睁睁看着妻子,手脚都缠上那个竹制大枕头,身子紧紧贴着纳凉。
却不许自己碰她一根手指头。
他暗暗思量了个对策。
次日早朝,除了早已得知的晋王拜师一事,景明帝还宣布了一件大事:修建皇陵。
此事,全权交给了晋王督办。
晋王在朝中根基浅薄,许钦珩又成了人名义上的老师,这重担也就相当于是落到了自己肩上。
他立在金陛之下,望着龙椅上端坐的,与萧柄权四五分相像的男人,似乎已预料到他要如何榨干自己身上最后一滴血。
“过几日晋王府设拜师宴,阿沅,你得随我去一趟。”
这一日迈进枕月轩时,整间屋内凉似初秋。
也很容易,他一早叫洗墨跑了城外皇家冰窖,一气要了二百斤冰。
给母亲和温先生那里送了些,剩下的全在寝屋了。
沅薇先是点头应下晋王府设宴的事,随即又问:“你如何弄来这么多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