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去寻他那几个通房美妾。
苏怡却不能说,只道:“夫君长久不歇在我这儿,我都有些不习惯了。”
刘鸿显紧挨她坐下。
一双手抬起来,在苏怡惊恐的目光中,自身后攥住她两条手臂。
“是啊,咱们夫妻两个,也许久没亲近了。”
男人不怀好意的气息贴近,“你不是总羡慕那两个有孩子吗?不如今晚……”
“不要!”
熬了五年,好不容易要出火坑了,苏怡吓得差点没弹起来,气息也变得急促,惊恐睁眼望着人。
刘鸿显似是知道了什么。
又似什么都不知道,起身无趣斥了句:“不解风情!”
他一走,苏怡拍着胸脯,暗道还好有惊无险。
次日趁人出门上值,说是去右相府,实则去了苏晏暂居的客栈,把骗得的金钗交于哥哥。
而三日之后,苏晏登了右相府的门。
许钦珩自然不在,只有沅薇出来见人。
“苏小将军今日怎的独个儿来了,苏怡呢?”
苏晏神情凝重,“我与妹妹有约,每三日便叫人报一回平安,三日前妹妹来见过我一回,昨日却不曾按时报信,顾姑娘,我担心……”
沅薇立时明白过来,“我这就去一趟。”
亮了右相府的身份,刘家的人自然不敢拦她进门。
只是出来接待她的,却是个穿着桃粉衫子,从没见过的女人,想来是刘鸿显纳的妾。
沅薇见了人,都不等她开口,抬手就把端起的茶盏摔了!
“你们家怎么回事?苏怡与我约了打马吊,却爽我的约;这会儿我都找上门了,都不肯亲自来见我吗?”
那小妾也就在内院仗着宠爱与子嗣耀武扬威,真到了前厅,对上这贵不可的美貌妇人,霎时吓得浑身一抖。
“这、这位夫人,我家主母,她病了!对,病得突然,大夫说了,最好不见人!”
“呵!”沅薇冷笑起身,“那我今日便非要看看,她到底病成什么样,敢如此怠慢我!”
“诶――不行!您不能去!”
那小妾和丫鬟上前阻拦,却被忍冬和香草齐齐挡住,“闪开!”
刘宅也只是个三进宅院,绕过回廊便是内院门。
随手抓个路过的婆子,问了苏怡的住处,沅薇脚下生风赶过去。
破开上了锁的屋门,见到床榻间女子的情形,顿时浑身一凉。
“苏怡!”
苏怡没穿衣衫,唇色苍白昏死在榻间,身上尽是可怖的鞭痕,皮肉向外翻卷着,血染了满榻。
扶烟等人忙寻衣裳,有条不紊帮人裹了两层。
沅薇探了鼻息,发觉有气,无意识屏着的那口气才吐了出来。
等刘鸿显收到家中口信,赶回来时,人早就被沅薇接进了右相府。
苏晏也在,他本想将妹妹接去客栈诊治,可沅薇说他一个大男人不方便,且相府比客栈更安全,这才跟人进了内院。
他立在外间,听见妹妹醒过一次,却碍着她衣不蔽体,没能进去。
里间沅薇却能看清她所有伤,看着看着,眼泪便下来了。
苏怡醒来的那一瞬,旁的什么也没说,只是哀求:“给我一碗避子汤。”
沅薇与那女大夫相视一眼,便知她不仅是挨了鞭子。
此事也及时传进了许钦珩耳中。
他回府便直奔安置苏怡的小院,却不料,被个外男拦在门外。
“右相大人见谅,舍妹正在疗伤,您不便入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