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吧。
当他是傻子吗?
自己的妻子不宠着惯着,给外面的男人留可乘之隙?
他一把将人重新摁进怀里,试图以躯体的亲近,消解两人间那点莫名其妙的隔阂。
“所以,”可怀里的人依旧嗓音沉沉,“我也这辈子都别想摆脱你。”
又切中他的心事了。
可这话听起来,为何怪怪的?
“也?”许钦珩立刻抓住她话中破绽,“你还看见谁摆脱不了谁?”
沅薇不答,浓密的眼帘轻垂。
“苏怡。”
可这男人显然很聪明,一瞬便反应过来,“你怕我日后,会像刘鸿显那样翻脸不认人。”
“阿沅,你拿我和一个畜生作比?”
沅薇听见这两个脏字,才稍显无措抬起眼。
最终却只能抿一抿唇,又低了下去,“我没有这么说。”
“你没这么说,可你是这个意思!”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你,你……”
许钦珩气得想骂人,可望着眼前妻子低眉耷眼,显然也不好受的模样,又不知道该骂谁。
好一会儿,才咒了句:“刘鸿显这个畜生!”
要不是他虐待妻子,怎会闹出这么大动静,让自己的妻子也为此伤神?
还有苏晏,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不是他暗中觊觎自己的妻子,却又打着妹妹的名义,叫人抓不住把柄,自己又怎至于生两日的闷气?
对,都怪这些外面的男人,都怪他们处心积虑,离间自己与妻子的情谊!
这些都只在心里咒骂,没有出口。
在沅薇看来,他便是莫名其妙骂了刘鸿显一句,骂完就忽然冷静下来,恢复往常和自己说话的,温和的模样。
“阿沅,我知道你近日为了此事心神不宁,可旁人的事毕竟只是旁人,你我和他们不同。”
有哪里不同呢?
或许是从一开始,她就没能跑掉,被人摁着头成的婚,如今却越陷越深了。
或许是自己和这男人之间,较之苏刘,还存着更多未解之谜……
沅薇却不想与人争了,径自往床里侧躺下去,“罢了,早些睡吧。”
可男人的心绪久久不平。
柔软的床褥起了又陷,是他下榻,取了什么东西回来。
沅薇很快就知道他去取了什么。
肩身扭了扭,试图避过他在颈后肌肤处点的火,却又怎么都避不过。
“不要,别……我今日没兴致!”
却架不住这一个月,两人实在恩爱过了头,男人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撩拨很快见了效。
她依旧朝里侧躺着,不想面对事实,也不想面对身后人。
那男人却不管,带着薄茧的大手,自身后握住她一边膝弯。
“阿沅,我**了。”
沅薇无力闭眼。
好烦。
又被他引诱上钩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