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琰下意识地理了理衣襟,放慢了脚步,轻咳一声,跨进了内堂。
“传书令怎么来我这儿了?”
侁已修身姿挺拔地转身,瞧了一眼鹿琰身后,确定只他1人,才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想你了,就来找你了呗。”
鹿琰被侁已修说得脸一红,故作矜持地瘪了瘪嘴:“臭不要脸的。之前问雌皇讨了10几个雄兽回去享受,昨晚还非大世子不取。
这回怎么,是那10几个雄兽玩腻了,没伺侯好你,又来我这儿寻开心了?”
边说,鹿琰边顺手把寝殿的门合上。扭腰摆臀地一副撩骚让派,走到侁已修身边。“让雌皇知道了,还不扒了你的皮。”用手狠狠地一指侁已修。
侁已修一把握住鹿琰的手,顺势将他拉入怀里,把他牢牢抱住。蛊惑又撩人地在他耳边呢喃道:“送你回来,是我这辈子让得最错的决定。
直到昨天再见到你,我才发现,我真的很想要你~
那些个雄兽和你比起来,简直就是弃之可惜、食之又无味。
那晚在树林里,你为我排解寂寞,舒缓欲望的感觉,至今都让我难以忘怀,回味无穷。
琰,那么久了,你可有一日想过我?想过那晚在树林里你我的缠绵?想过你探入我裙底的手,和我握住你命脉的温度?”
鹿琰唰地整个人都红了,被侁已修撩拨得一股热气上涌,让他刚和雌皇渲泄掉的激情又点燃了起来。
咽了咽口水,鹿琰一转身,面朝侁已修,抬手摁住她的唇,小声道:“别乱说,就不怕杀头吗?”
“你要是肯再和我来一次,就是死在你‘手上’,我都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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