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晶的话让一直沉默着的苦浴很是郁闷。他本以为地祇要的是西羌王,没想到,地祇要的实则是他。“我必须要成为地祇的守护兽吗?”
西羌王最终会不会和地祇结侣,苦浴已经无心在意了。但他不想成为地祇的兽,哪怕只是灵魂契约,他也不想为地祇去拼命。
他不想成为又一个萤心。
“先知萤心留下过遗,所有萤火虫族不涉朝政、远离是非。他不希望我们再管地祇的事。
你若也不想的话,那你就得尽快将这些古籍残卷翻译出来。
在成为转世银灵子之前,找出可以制约地祇的办法。”萤晶拍了拍苦浴的手。
苦浴不过是个无父无母的苦厄鸟,雌皇之战对他来说,几个月前还是毫不相干的事。
几个月后,他突然就成了先知,突然就有了语和文字上的天赋,现在又突然要他在‘成为雌皇的守护兽’或者‘抵制雌皇’之间让出选择。
他脑子一片混乱。
他分辨不出萤晶说的那些到底是真是假,也不明白他怎么就突然要肩负起那么多的责任了?就好像他一个无名之辈眨眼间就成了能影响雌皇之战的关键兽物似的。
“还有什么办法能制约地祇呢?”苦浴又问。
“真正的史诗早就失传了。
存世的2份半部史诗是羲和从不通的兽人那儿搜集整理归纳出来的纂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