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一听,整个人都红成了柿子,情绪激动地赶忙摆手解释:“不是的,不是的,师母,你别乱说。
小君,你,你别误会,我没那个意思。”他怕惹婼里牺生气,更怕被人笑话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什么那个意思?哪个意思啊?”花洛洛玩笑般朝婼其芝瞪了一眼:“掌殿就不要逗嬴了。”
“呵呵呵~嬴是小殿下的暖房奴,对您专一不是很正常的事嘛。我哪儿逗嬴了?
嬴,你自已说师母说错了吗?呵呵呵~”婼其芝故意用胳膊肘杵了杵像根木头一样竖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嬴。
“师母,你,你别说了。小君要生气的。”嬴偷瞄了婼里牺一眼:“小君对人说我是她暖房奴,是为了不让我被人欺负。
我,我有自知之明的。”
婼其芝看了看婼里牺,又看了看嬴,扯开话题,问:“罢了罢了,不说那些了。小殿下,您来这里是来找我的吗?有什么事吗?”
花洛洛一愣,诧异地反问:“不是掌殿派人叫我来的吗?”
“我没有啊。”婼其芝一脸懵逼:“我一直在给嬴和另外3名弟子说接下去的比试呢。”
花洛洛眉心一蹙:“那是谁把我引来这儿的?”
就在花洛洛疑心时,噹~~噹~~噹~~侯场室外响起了悠扬绵长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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