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木凳子被人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碎得稀巴烂。
“什么圣女赐福?胡说八道!嬴原该是我的炉鼎,是婼里牺靠着姚少主的威慑,强行从我手里抢走他的!
若是没有姚少主帮她,今日就该是‘我的’暖房奴问鼎第一!”说话的正是一直不记婼里牺抢走她炉鼎的,舒云。
兽人们不知道说话的这个雌性是谁,全都露出诧异的表情。但见这雌性穿着不一般,腰间还挂着姚姓禾桑宗的名碟,又觉得或许是某个不服输的禾桑宗修士。
“啊呀,这位雌性修士,你们禾桑宗虽然输了,但瑶碧宗也没赢呀。何必那么大火气。后头还有众强赛可以证明实力嘛~
我们这里谁不知道‘嬴’修士是婼小君的暖房奴?你口口声声说别人的暖房奴是你的,难不成,这当中还有什么鲜为人知的故事?
要不,你给我们说说?”一个好事之徒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想多听些花边绯闻。
“哼~!”舒云把挡在面前的烂木凳子往边上一踢:“一群没见识的凡兽,我懒得通你们废话。
你们且听着,嬴迟早是我的兽!”舒云气鼓鼓地转身就走,把在场的兽人全都整懵逼了。
没人知道她是谁,也没人知道她说这话有什么意思。
“唉~别理那雌性了,估计就是一个爱慕嬴修士的雌性搁这儿找存在感呢。我们继续聊我们的~”兽人们并没把舒云的话当回事。
老叔又和他们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