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接触的时间比较短,毒性摄入不足?”
“这样,我先把你送回住处,再去集合地取来草垛子验一验,就清楚了。”
“我已经没事了,不用送我回去。嬴不知去向,我还得留在蛫岭等他回来。”花洛洛不想走。
她总觉得今日的蛫岭也不会太平。
“可是你的脚,还有你的身l,会吃不消的。”大巫面露难色:“万一有人再对你不利的话,这一次我救得回来,再一次我未必仍能把你救回来。
蛫岭太危险了,你不需要参加比赛,还是先走吧。”
“我走了,岂不是更不可能抓住下毒之人了嘛。”
“可你现在这样回去,不是摆明了当活靶子等人来害你嘛。”
花洛洛想了想,让大巫凑近她,说道:“我有办法把那人引出来”
…
姚姓暴山地下金矿矿井内,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本就稀薄的空气,使得被埋在矿井下的雄兽们一个个头晕目眩,呼吸困难。
姚戈盘腿打坐,用神力封锁住自身小周天,尽可能减少呼吸频率以及对氧气的需求,使自已进入一种近乎胎息的状态。
在他身边,苦浴的大哥苦汤已经快支持不住了。他趴在地上,艰难地喘着气。眼前浮现出曾经与苦浴在田野间嬉戏打闹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