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洛身l前倾,凑近了一些,说:“只要派一个人去風国帝宫走一趟,就能有答案。”
“派人去風国帝宫?
風国帝宫看守严密,全是女希的亲卫在把守,想要派人混入風国帝宫怕是不容易。”地祇犹豫地摸着自已的下巴,思考起婼里牺的建议。
“别人不容易,但有一人,容易得很。”
“哦?是谁?”
花洛洛指了指自已:“予。”
“你?”闻,地祇眼睛睁得老大:“你要去風国?”
“皇刚才不是说了嘛,予的长相和風帝几乎一般无二。予若是去了風国,便能假以風帝的名义混入帝宫。
届时,如果帝宫之中还有另一位風帝在,那么于儿台的那位便不是風帝。如果帝宫空虚,那么于儿台的那位就是風帝。
皇大可派人盯着于儿台的那位,按兵不动。待予有了消息,再决定如何处置她。
予要是去了風国,即便与風帝撞个正着,也可说是代兽神巡视五州,風帝不会对予不敬。予必能顺利脱身。
如果風帝不在,那么予还可借机移花接木,顶替了風帝的身份,坐镇風国。
届时,皇若是派兵攻打風国,予自会打开大门,迎接皇廷兽卫进入,助皇夺回2州。
就算让真正的風帝再回到風国,丢了城池,她也只能如丧家之犬,四处躲藏。更何况有予在,她和予,谁才是真正的風帝,何人能分辨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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