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张地胡思乱想起来。
“如果阿直没有价值,那你,那你为什么肯为他点灯?
你应该早就知道母皇的遗诏了吧?既然你知道我会被贬为庶人,此后再无资源可被利用,你为何还要与我对坐而谈?”公主日双拳紧握,尽可能不使自已露怯:
“说明,于你而,我肯定还有利用价值,对吗?”
呵呵呵~花洛洛又笑了笑:“殿下聪慧,能想到这一层,属实令孤刮目相看。
只是,有利用价值的人并不只有殿下,而是,”花洛洛微微侧头:“而是你们,您和他。”
公主日眯了眯眼睛,有些不解:“不只是我?是我和阿直?你把我搞糊涂了,什么意思?”
花洛洛没有直接回答公主日的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一种方式说道:“殿下您已注定会被贬为庶人。作为公主或者皇女的特权即将不复存在。
可您身上流淌的血液仍是雌皇给予的,您依旧是雌皇的幼崽。
无论雌皇认不认您,这一点都是改变不了的。”花洛洛再次微微侧目瞟了一眼妊直,随后很快又收回了视线,继续道:
“想来殿下对他的情况应该有所了解。他曾经是雌皇羲和的护卫,这一点也是事实。
你们2人,一个是雌皇的幼崽,一个是雌皇的护卫,但一个是被现任雌皇贬黜后一文不值的幼崽,一个是被已故雌皇早就弃用了的名不见经传的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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