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我不愿,就如阁下说的那般,若是母皇当真把所有遗产都留给了御妶惏,那我的确没什么还能拿得出手的价值与人交换的。
若然其他被唤醒者不能像阁下这般豁达明理,肯定也容不下我。
作为雌皇的幼崽,我知道我迟早是要让出选择的。而我比之其他兄弟姊妹,似乎选择的余地更小些。
但这都基于一个前提:母皇当真写下了遗诏,将兽世天下托付给了御妶惏。
我至今还未得到相关的消息,也并不确定母皇当真会如此对我。阁下可否容我些许时日确认此事?
如果真有其事,我自然愿意通阁下一起去風国。”公主日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当然,阁下亦可放心。
即便母皇没有贬黜我,阁下今日出手救下阿直的这份情,我也记下了。将来定当回报。”她怕風帝会因为她不答应去風国而不救妊直,甚至伤到妊直。
毕竟,風帝可是用真金白银点灯拍下了妊直的初夜。她随时可以反悔,或者破罐子破摔。
花洛洛摆摆手,取来长矮几边隔着的碳笔与叶纸,提笔写下“婼里牺”3个字。又咬破手指在叶纸上留下了手印。
“殿下的顾虑,孤理解。这张叶纸殿下且收着。无论将来殿下和妊直因为什么原因,在什么时间,想通了,愿意去風国了,都可以凭这张叶纸来找孤。
孤今日的承诺,始终有效。”花洛洛将叶纸按在了长矮几上站起身来:“未免殿下为今日你我之交谈所累,引起其他人的误会,权当拍下妊直的人不是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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