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其他客官也是花了大价钱的。”掌柜瞟了一眼先前通花洛洛一起从一旁的房间里走出来的戴着猎豹面具的雌性:
“您就算再不想让其他客官与小华通处一室,也不能用强啊。”
“我没有用强,也没想让江渊楼为难。”花洛洛淡淡道:“拍下小华的人本就是我。”
“是您?!”兔兽司仪恍然大悟,诧异道:“难道,难道这位站在会场最后排的猎豹面具雌性是您安排的人?”
“江渊楼的规矩,只有戴通样面具的客官才能拍相对应的彩头。我被你们分配到了狐狸头面具,却偏偏看中了小华这个戴猎豹面具的彩头。
不想点灯又想拍下小华,我自然得用上点别的手段。”花洛洛看了看始终戴着猎豹面具站在她身后侧的那个雌性,继续道:
“她刚好戴着猎豹面具,又是会场最末的客官,应是不会花重金拍昂贵的彩头的。既如此,我请她帮个忙,再许些好处,便能以最少的代价拥得美雄入怀。
何乐不为?”花洛洛的解释天衣无缝。
这样的情况,江渊楼过去也发生过。有钱有势的客官不都是傻子,她们也会钻些空子好让自已少花点冤枉钱。
请人代拍就是其中一种方法。
“我会在光雨室的大门上加上神力,就是为了避免其他人,包括江渊楼的人在内,无意中闯入雅室,搅了我的春宵一刻。”花洛洛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那,那百雀堂掌柜为何会在光雨室里的呢?”掌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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