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原本觉得那么多事情都与花洛洛有关,没准就是花洛洛从中设计的。可被花洛洛这么一先发制人,他又反驳不了。
只觉得许是自已多虑了。
毕竟若真是雌性干的,雌性哪儿还会这么老老实实地留在江渊楼里等着人上门‘兴师问罪’啊?一早就该跑了。
“小雌官误会了,江渊楼诚信经营,不会干出这种事砸自已招牌的。我只是想来向小雌官求证一下。
您为何一晚上要拍下那么多彩头?
您应该知道规矩的,这些彩头只有今晚是属于您的,过了今晚,哪怕您没开了他们的苞,江渊楼也都会将他们悉数收回。
您若是一晚上想通时宠信多人,为何不明,我们可以安排让他们3人一起伺侯小雌官您。
您让他们分开入住不通的雅室,还让别人去代拍,您不仅出入不方便,还浪费了大把与彩头温存的好时光。
岂不是暴殄天物?”掌柜就是因为想不通雌性为什么会这种明显亏本的买卖才觉得雌性或有问题的。
“因为我也是替别人代拍的呀。”花洛洛说得一脸理所当然:“除了小柔,另外2个彩头都不是我要拍的。
别人不能亲临江渊楼现场,特意委托我替他们拍下对应的彩头,不论价钱。可惜我被分配到的面具并不与彩头的对应,无奈只能再找他人为我代拍。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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