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爱,所以当他发现雌龙l内一念花开的果实会要了雌龙的命时,才会毫不犹豫地‘舍崽保母’。
如果真是如此,他那么爱雌龙,爱到都可以为雌龙舍弃后代了,那他又怎么可能再和别的雌性产崽,怎么可能把一念花开的种子再种到别人身上呢?
没有真感情是浇灌不大一念花开的呀。
所以,谛听假如又盯上了第2代兽神的一念花开,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他已经找到了办法,既能保住雌龙,也能保住幼崽!”
老兽抚了抚胡子思考起花洛洛的话:“照你这么分析,倒也不能说完全没可能。
只是,你心里的一念花开还没结果成熟,所以我们还有时间控制它的生长,让你能继续活下去。
而当初,谛听在妶禺沁心里种的那棵一念花开已经瓜熟,就等着蒂落了。他就算有心保妶禺沁不死,却也来不及了。
可以说,那时的他的确有很大可能是无奈之下必须出手才出手的。只有将一念花开拔除,让妶禺沁落胎,妶禺沁才可不死。
但假如,谛听并没找到你说的既能保大又能保小的办法。
他不过是和我们一样,想通过控制生长的手段来延续母l的性命的话,那么他如今又盯上了另一颗一念花开的种子,也是有可能的。
很难说,他就一定是想到办法了呀。”
“不对,我觉得不对。”花洛洛仍然坚持自已的看法:“如果像您说的这样,谛听不过是也想通过控制生长的办法来延续雌龙的性命,那他可以直接去西羌不周山找一念花开的种子呀。
他何必多此一举,混到我身边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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