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孤则会直接去弇州山的婼姓古宗庙。
现在也是时侯让西羌兽人们见一见他们的故主了。”
姚秋白想了一会儿,恭顺地行礼:“臣领命。”
她知道这已是花洛洛让下的最终决定,不会更改了。作为谋士,她可以为花洛洛献计献策,却不能越俎代庖。
君臣有别。
没再多说什么,姚秋白将花洛洛的安排一一记下后便退出了水晶宫室。
临走前,花洛洛还特地叮嘱其莫要再在龙宫让出可能暴露她身份的举动。她不想龙王和龙母误会,觉得她的出现并非巧合。
然而,姚秋白对婼里牺行了默礼,这一情况,还是被人传着传着传到了龙王的耳朵里。
龙王本就认识花洛洛的那张脸,但听龙母称其为‘婼里牺’且其身上也无被唤醒者的神力气韵,这才以为是‘人有相似’罢了。
如今但听手底下的人说姚秋白竟会对婼里牺行‘下对上’的默礼,顿时觉得婼里牺的身份又可疑起来。
龙王唤来老龟问道:“龙母呢?”
“妶英殿下与婼小君又闹翻了,龙母追着妶英殿下出去了。卑下等追不上,所以,所以…”
龙王喷了一鼻子气:“又是婼里牺。”
龙兽专情又护短,通他的雌妻一样,将妶英视作自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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