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我给妶英下达指示的,也是我参与其中对龙母不利的。
那个给我写密信的人,那么多年来,我连人影都没见过,就算我说出来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别人也不会信,信了也抓不到。
故而,这一次,我多留了个心眼。
在妶英殿下闹着要去归墟后,我虽然向龙母回禀了此事,却并没陪通前往,更是不许其他水兽跟随,命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地待在龙宫里,不得外出。
龙母离开龙宫后不多久,我就去了龙宫的3处进出的宫门,调阅了这2日出入龙宫的兽的名单。
平日里,除了龙王和龙母,其他兽没有特别任务,是不能随意进出龙宫的。
但那个给我送来密信的人,既然下了指示,我想,他肯定会去亲眼瞧瞧我和妶英这次任务的完成情况。
所以,龙母离开龙宫后,紧跟着也离开龙宫的兽就很可疑了。
我在名单里只找到了1个人。
只有那个人,既在我收到密信前的2日内进入了龙宫,通时又在龙母追着妶英殿下去归墟后,立马离开了龙宫。
后来,我特地查了那人这些年来所有的出入记录,惊奇地发现,他拜访龙宫的时间,刚好和我每次收到密信的时间高度重合。
由此,我断定,那人就是给我送信的人。”老龟说了半天,就是不肯说出那人的名字。
“到底是谁?”妶角听得都有些不耐烦了。
老龟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一本沾了血的鱼鳞册。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