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那儿臣这就下楼去了。一会儿,西羌王会在唱者的引导下,上来宫顶琼楼与您合衾,儿臣就不打扰了。
预祝母皇,琼楼绣出鸳鸯谱,玉床开出并蒂莲。”御妶惏笑着勾了勾唇角,向地祇行了一礼后,恭敬地退了下去。
望着记城的‘观众’,地祇喷了一鼻子气,坐到了玉床上。
唱者则在御妶惏离开后,开始了今日的仪式,对着王宫外的众兽大声咆哮着唱诵起来。
“众兽跪!~”唱者高声喊道。
唰~只见西羌王王宫外,兽人们齐刷刷地跪了下去,由近到远,如刮鱼鳞一般,层层递进,翻倒延伸,直至传递到山脚下的最后一兽。
“地祇朝209年旱季,西羌王于昆仑之丘祭拜天地,告禀日月。王,狮奔,年29,幸得太阳神眷顾,轮回转世,承接前生,引领后世。
今坐床于宫顶琼楼,接受百姓瞻仰朝拜,奉天理、依兽伦、从纲常,与雌合衾。
众兽静!西羌王驾到!”唱者按照惯例,宣读西羌王御令,并请狮奔登上宫顶琼楼。
和地祇一样心不在焉的狮奔,虽然脚下一步步地在往楼上走,但心情却和灌了铅的脚一样沉重,他走得极为缓慢。
若非身后的侍从催促,狮奔能在楼梯上走上几盏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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