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雌皇挨着狮奔坐下,指了指宫顶琼楼外的兽人们:“你可是他们的神,当着你的信众,拿出点兽王的气魄来。
寡人可不喜欢霸王硬上弓。你与寡人的结合,是天作之合,是你情我愿。
你说对吗?”地祇的语气虽然不重,但狮奔还是不敢抬头看地祇一眼,只一味地低着头,紧张得直打哆嗦,愁得如丧考妣。
“你就这么怕寡人?怕什么?怕寡人吃了你?哈哈~”地祇笑得老钱:“这样吧,一会儿,我把你眼睛蒙起来,你看不到我,应该就不怕了吧?
你只要乖乖地躺在床上,剩下的,寡人自会操刀。”
“操,操刀?”狮奔一听,牙齿都跟着打架起来:“皇,皇要杀我吗?”
地祇一愣,眨巴了几下眼睛,噗哧~大笑道:“寡人为何要杀你啊?难道,你让了什么对不起寡人的事吗?”
虽然只是一句玩笑,但狮奔却当了真。如通弹簧一般,嘭~地弹起身,急忙跪在地祇面前不停地磕头:“雌皇饶命,雌皇饶命。”
地祇不解地倏然起身。
本不在意的她,低头看着眼前跪趴在自已面前的雄兽,忽而意识到什么。她眯了眯眼睛,刚想深究,就听王宫外突然吠声大作,喧闹起来。
地祇皱着眉头侧头朝宫外看去,就见好几拨兽分散在前来瞻仰的兽群各处,人头攒动、熙熙攘攘,没了瞻仰合衾该有的肃静。
“来人!”地祇不悦地唤来侍从:“去问问,外面这是怎么了?”
“诺~”侍从二话不说就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铠甲的兽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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