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您召哀家来此,是要杀惏儿吗?”一上来,妶相就直入主题,哀怨地看着地祇,问。
“妶惏着实让寡人伤透了心。但寡人只是命人将他关了起来,他毕竟是寡人与你唯一的幼崽。
你我夫妻多年,寡人不忍让你伤心。”地祇来到妶相身边,牵起他的手:“寡人不想杀他,但又不能不给他些教训。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瞻仰合衾仪式被他搞得乱七八糟。
寡人不能不处置他啊。”
“皇要怎么处置惏儿?”
地祇轻轻拍了拍妶相的手,仍像是对自已的爱人一般亲昵,语重心长道:“妶惏犯的是死罪,即便死罪可免,活罪也难逃。”
扑通~还没等地祇说出处置方案,妶相就跪了下来,低头认错道:“是哀家教子无方,一切都是哀家的错。
先前有御姜敦父债子偿,替天师受罚。
那么这次,就请皇允准,让哀家子债父偿,替惏儿受罚吧。”
地祇想要将妶相拉起来,妶相却倔强地跪着不肯起身:“皇若是不肯让哀家替惏儿受罚,哀家就不起来。
我们就只有这么一个幼崽,他就是哀家的命。他让错什么,哀家都愿意替他兜着,替他赎罪。”
“慈父多败儿!”
“皇就算怪哀家,哀家也要说了。
当年,御姜敦挑拨惏儿和御蛇苗的兄弟关系,惏儿不经世事,不知人心险恶,上了当,受了挑唆,在昆仑之丘南面害了御蛇苗。
致使其最终成了个偏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