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退亲后,看破红尘,把自已封闭起来,谁也不见。应该就是因为这个预让他看清了自已的结局。
他终是要孤独终老的。
如果不是你下令软禁他,他可能早就遁入空门,修佛去了。”
“那他现在去哪儿了?”花洛洛其实已经猜到了一种可能,但她还是想让姚戈明确地告诉她答案。
“他到中原叩佛教,拜万法归一佛为师去了。
其实即便我们不再软禁他,他也早就封心锁爱,自已把自已‘囚禁’起来了。在离开大都前,他留下了这张叶纸,让我交给你。”
花洛洛打开叶纸看了一眼,哑然。
“一愿,風国万年,二愿,花开千岁,三愿,如通天上月,不见亦如相见。”
花洛洛不知怎的,眼睛突然湿润了。
“洛儿,别难过了,这就是你们俩的缘分。缘分尽了,只能分道扬镳。留也留不住。”姚戈将花洛洛的头抱进自已的怀里,安慰道。
“至于萨尔其,我让人把她安顿在东夷的一个部落里。那个部落里有不少东夷贵族,他们都是因为战乱的关系,才流落到那里去的。
萨尔其虽然是奴籍,但她仍是贵族血统。
那个部落里的人不知道她是奴籍,她在那里还是能找到心仪的雄兽,隐姓埋名重新开始的。”姚戈是真的为花洛洛让了很多,也试着让自已改变了很多。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