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江想了想,开口道:“本王会将今日之事回禀阴帝,若要亲审,阴帝自会私下召见相关人等,问明详情。
众卿平身吧。”
“王,军中无小事,此事可要及早定论以安军心啊!”
“是啊,还是即刻请阴帝来审一审这起大案吧。几位大人都是朝中股肱之臣,总得有个说法,才好安定朝堂。”
…
正殿中,百官你一句我一句地推波助澜。大有今日不请出阴帝来,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鳌江握紧了拳头,皱着脸,不顾朝臣反对,打算先强势摁下这件案子:“除了这件事外,众卿还有其他事要奏禀的吗?若是没有,那么今日的早朝就…”
谁知,鳌江的话还没说完,正殿外就有人高声道:
“且慢!”
“大胆!谁人大声喧哗?!”常侍疾声怒斥道。
鳌江伸手让常侍先退下。“外面说话的是何人?”
“臣,姚秋白,奉阴帝之命,前来宣读御令。”姚秋白双手高举着一卷牛皮卷轴,站在正殿外,恭敬地回道。
鳌江和狼战都是一愣,但很快,他们脸上就恢复了平静,领着众人接旨。
姚秋白捧着牛皮卷轴一步步走到正殿前方,转身面朝百官,有模有样地打开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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