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对我的身份有所顾虑,不想让我的雄兽也没关系。
我可以在風国的朝堂给你个官让让,虚职的、实权的都可以。你就和朝臣们一样,称我阴帝就是了。
当然,你也可以继续叫我妹妹。”
“妹妹,你中意过我吗?
不是以婼里牺的身份,是你自已,真正的你,有中意过我吗?”婼圭心里有些乱。
他知道自已爱的是婼里牺,也知道那个婼里牺就是眼前的雌性。可是眼前的雌性如果不再是婼里牺,那他还会爱她吗?
或者,换种思路。
当初带婼圭私奔来風国的人是婼里牺,那么婼里牺会带他私奔,是因为要利用婼主公雄崽的身份为雌性風帝的那个身份所用,还是真的想带他走,真的中意他?
婼圭没了底。
“虽然先前我是婼里牺,现在是婼洛花,但我依旧是我,不过是换了个身份、换了个名字而已。
我只知道,那个在大苦山等我回去的圭哥哥,等的是我。那条贞洁裤也是为我穿的。你放弃一切来風国,通样是为了我。
与我叫婼里牺,还是叫婼洛花,无关。
哪怕就是刚才,你也是为‘我’才冒险和守护兽对峙,哪怕为‘我’而死也不肯出卖我。
因而,对我来说,我看到的圭哥哥,中意的人始终是我。
但在你的视角里,你中意的到底是‘婼里牺’这个身份,还是‘我’这个人,只有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