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欢呲了呲牙,继续道:“阴帝给了他整整1个月的时间,他连1株噬血藤都没销毁,全都私藏在住处。
还有这些用噬血藤才能炼制出来的毒药,”狐欢斜睨向巫医手中的丹药:“看来,他在来風国前,就让好了准备,要将这些毒药带进風国。
图谋不轨啊!
来人!将所有噬血藤全部放回原处。把这座别墅给本公封锁起来,任何人不得入内。
里面的噬血藤但凡少了一株,本公就拿你们全族开刀!”
“遵命!”兽卫们齐声应和。
“至于这盒丹药,”狐欢看向巫医:“还请巫医通我帝宫里走一趟。”
“自当奉陪。”巫医应下,跟着狐欢一起离开了王庭别院。
他们走后,‘在大神官的住处搜出12株未被销毁的噬血藤,以及1盒毒杀贵雌们的毒药’的消息,也不知是谁透露出去的,很快就不胫而走,传得鹿蜀的兽私底下都议论纷纷。
没过半天,当初那些死了贵雌的世家大族们就全都收到了风声,气势汹汹地一通来到帝宫,求见阴帝。
常侍想要安抚那些情绪激动的贵族们,但架不住这群兽人人多势众,还都群情激愤。即便常侍好说歹说,也没能让这些人的心情平复下来。
整个帝宫正殿外,又一次乌泱泱地跪记了人,大呼小叫地嚷嚷着不见阴帝不走。他们要重启对贵雌被杀一案的调查。
“常侍大人,您就别劝我们了。不如,您进去替我们再向阴帝禀报一声,就说我们这些人并非是要闹事,不过就是要个真相。
雌性本就稀少,贵雌更是我们这些世家大族一家家一户户都捧在手心里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