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那个雌性也中了毒后,本殿才意识到,要杀他们的人不可能是大神官。
大神官或许会杀这只弃兽,但他并不认识这个雌性。
即便大神官知道会有人将噬血藤运送进風国,可就像诸位一样,谁都不会想到雌皇会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一个平民雌性来办。
大神官也不例外。
因而,就算大神官想要铲除这个雌性,免留后患,却也不可能那么准确地认出一个从未蒙面,也从不认识的雌性,并精准投毒灭口。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也能证明杀他们的人不是大神官。
这个雌性既然从未与大神官见过面,那么就算让我们抓到了她,就像她刚才自已坦白的那样,她只知道是雌皇让她把噬血藤送来風国,其他的一无所知。
那么她又怎么可能咬出大神官来?
既然咬不到大神官身上,大神官何必多此一举再杀她灭口,画蛇添足呢?
所以,杀他们的人另有其人。
而那个人就是命令刺客到典狱堂大牢里给这个雌性喂食毒药的,地祇。
我们虽然没有亲眼见到是谁给这只弃兽下毒的,但我们有人看到是刺客给这个雌性喂毒的。这个雌性也承认了这点。
从相通的毒药,加之这种毒药又极其难复刻炼制上来看,我们就能推断出,几乎和雌性通时中毒的这只弃兽,也是被地祇下的毒。
那么,地祇为什么要在杀了这个雌性的通时,还要再杀一个无关的弃兽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只弃兽与地祇并不真的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