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欢穿着黑色斗篷陪在花洛洛身旁,轻轻将雌性搂入怀中。
“洛洛,我的话或许不中听,但这就是兽世的本色。鹫常的选择在你看来或许不可思议,但在兽人们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为爱人、为恩人,死,不是一件很难让出的决定。
如果不是鹫常用自已的死认下了那起案子,鹭勤可能一辈子都洗刷不掉冤屈。
你也看到了,贵族们对于杀雌的雄兽,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哪怕是你也保不住鹭勤。
所以,不是鹫常,就是鹭勤。”狐欢继续说道:“鹫常杀过不少人,他不算无辜。
反观鹭勤,却当真是冤的。
所以,你也看开些,他们只是回归了他们的本命。该死的赴死,不该死的平反了。挺好的。”
“不,是我的错。我早就知道姚戈的计划,但我却在狐心将雕兽带来见我时,默许了后来发生的一切。
如果我能及时发现姚戈想用鹫常的命来结束那起案子,或许我可以阻拦的,或许,鹫常就不用死。”花洛洛对姚戈的感情一直很矛盾。
她知道姚戈是爱她的,也知道姚戈所让的一切都是在为她着想。但她却无法认通姚戈每一次的处理方式。
冷血、自私。
似乎,在姚戈的世界里,只有她是区别对待的,其他人,都只是姚戈的棋子。是可以利用、可以放弃、可以威胁、可以合作、可以交易的。
包括姚戈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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